使正在襄阳与左良玉频繁接触的消息,暗示左良玉或有异动,望忠贞营“警惕后方,共维大局”。
另一封,则来自西面,是左良玉以“大明宁南伯”名义发来的“咨文”,语气倨傲,指责忠贞营“盘踞地方,滋扰民生”,要求他们限期离开郧阳,移驻他处,否则“王师将至,玉石俱焚”。
“左良玉……他这是想赶我们走,好腾出手来,专心对付信阳?还是……真如信阳所说,他准备投虏,要先清理后方?”高一功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大顺崩塌,陛下(李自成)新丧,连续的打击让这位昔日悍将也显得苍老了许多。
李过眉头紧锁,手指敲击着粗糙的桌面:“信阳朱炎……此人能屡挫虏锋,绝非易与之辈。他送来这消息,无非是想借我等之手,牵制左良玉。然,左良玉这封咨文,杀气腾腾,不似作伪。无论他是否投虏,眼下看来,是容不下我们了。”
帐内陷入沉默。他们如今兵不过万,粮草匮乏,器械残缺,前有虎视眈眈的左良玉,后有追剿不休的豪格清军,处境可谓岌岌可危。
“信阳那边,还说了什么?”李过打破沉默,问向侍立一旁的心腹哨探。
“回将军,信阳使者并未多言,只是留下话说,若我军愿与信阳互为犄角,他们可在情报上予以支援,必要时,或可提供些许粮械。”
“互为犄角?说得轻巧!”高一功冷哼一声,“我等困守山中,他信阳远在数百里外,如何犄角?不过是空口白话,想让我等替他卖命,牵制左良玉罢了!”
李过却缓缓摇头:“一功,话不能这么说。信阳与左良玉,皆不可信。然眼下,左良玉兵锋直指我等,乃是迫在眉睫之威胁。信阳虽远,且有其私心,但至少目前,抗虏之意坚决。与之虚与委蛇,或许能为我等争取一线喘息之机。”
他站起身,走到帐口,望着外面萧瑟的山景:“陛下壮志未酬,我辈岂能坐以待毙?无论是为陛下复仇,还是为麾下这数千弟兄寻条活路,都不能在此地困死。”
“你的意思是……”高一功看向他。
“回复左良玉,”李过眼中闪过一丝决断,“言辞可稍软,言我等乃迫于无奈,暂借郧阳休整,绝无久占之意,恳请其宽限时日,容我等筹措粮草,再行移防。同时,秘密派人接触信阳赵虎,告诉他们,左良玉若真有不轨之举,我忠贞营绝不会坐视!但,信阳需先表现出诚意,支援我等一批过冬的粮食和箭矢!”
这是一步险棋,也是一步无奈之举。在左良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