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武职身份。周文柏、孙崇德、赵虎、李文博等核心成员分列两侧,皆面色沉凝。堂下甲士林立,刀枪闪亮,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清使在那名汉军旗郎中的带领下,缓步走入大堂。那郎中约莫四十岁年纪,面白无须,眼神灵活,虽强作镇定,但额角细微的汗珠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他按照礼仪,向朱炎微微躬身,呈上了盖有清廷印玺的“招抚敕书”。
“大清皇帝陛下,念及江南生灵涂炭,不忍兵戈再起,特遣本官前来,宣示天恩。”郎中展开敕书,朗声诵读,内容无非是夸耀清廷“天命所归”,指责南明“昏聩无能”,要求朱炎“识时务者为俊杰”,若能“率众来归”,必当“封以高爵,赐以厚禄,永保富贵”。
堂内一片寂静,只有那郎中略显干涩的声音在回荡。
敕书宣读完毕,朱炎并未去看那卷黄绫,只是淡淡地扫了使者一眼,声音平和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堂:“贵使远来辛苦。然,尔之所言,朱某不敢苟同。”
他缓缓起身,目光如炬,直视那郎中:“我大明立国近三百年,纵有一时之困,亦乃家事。尔主本属建州卫臣,受我大明册封之恩,不思报效,反乘危入寇,窃据神器,屠戮我百姓,毁坏我文明,此乃僭越叛逆,人神共愤!我信阳上下,皆大明赤子,唯有尽忠报国、驱除鞑虏之志,绝无屈膝事仇、苟且偷安之心!”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带着凛然正气:“回去告诉你主,及满朝文武!华夏之地,非尔等可以久据!今日我信阳暂弱,然民心不死,忠义犹存!他日王师北定,必当犁庭扫穴,复我河山!至于封爵赐禄之语,休要再提,徒惹天下人笑耳!”
朱炎这番话,掷地有声,如同惊雷,在大堂内炸响。那清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身后几名随从更是面露惧色。
孙崇德、赵虎等人听得血脉贲张,恨不得立刻拔刀将这伙虏使砍了。周文柏虽觉言辞过于激烈,却也暗暗佩服朱炎的胆魄与决绝。
那郎中强自镇定,试图挽回颜面:“朱……朱大都督,何必意气用事?须知天兵势大,螳臂当车,终为齑粉。若……”
“送客!”朱炎根本不给他再说下去的机会,拂袖转身,不再多看使者一眼。
甲士上前,虽依礼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将那伙面色灰败的清使“请”出了大堂。
消息很快传开,信阳军民闻之,无不振奋!大都督在虏使面前的凛然风骨与铿锵言辞,极大地鼓舞了士气,凝聚了人心。所有人都明白,信阳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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