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月,排除。”
“还剩两人。”陆诚说。
“对。两人的手机号从去年九月至今——超过一年——没有任何使用记录。同时,这两人的银行账户在去年九月之后也没有任何交易。”
黄涛把两个名字打在屏幕上。
“第一个:陈玉凤,三十八岁,丈夫贺永财,两人在江苏一家电子厂打工。”
“第二个:苏小燕,三十三岁,丈夫郑大军,两人在广东东莞一家建筑工地。”
陆诚看着这两个名字,问:“当时电话核实的记录呢?谁打的,跟谁说的,对方怎么回答的?”
赵宗华翻出一年前的走访记录。
“陈玉凤——当时打的是她丈夫贺永财的电话。贺永财说两口子都好好的,在厂里上班。但我们也打了陈玉凤本人的号码,没人接。后来又打了一次,接通了,是个女的声音,说‘我是陈玉凤,我没事’。”
“苏小燕——打的也是她丈夫郑大军的电话。郑大军说他老婆不跟他干了,去了浙江一个服装厂打工。问她的电话号码,郑大军说她换了号了,他也不知道新号码。”
陆诚的目光从记录上移开,看了赵宗华一眼。
赵宗华的表情有点难看。
“当时……”他声音低了几分,“当时没有深究。夫妻俩分开打工的情况太常见了,我们没觉得异常。”
陆诚没有追问。
“黄涛,”他转向黄涛,“这两个人,再查一个东西——社保缴纳记录和微信实名认证的活跃度。”
黄涛噼里啪啦地敲键盘。
十分钟后,结果出来了。
“陈玉凤——社保缴纳记录连续,去年九月之后仍有缴纳。微信最近一次登录是三天前。”
“苏小燕——社保缴纳记录在去年八月之后中断。微信最近一次登录时间是——去年九月十四日。”
办公室里安静了。
去年九月十四日。
之后,再也没有登录过。
手机沉默了。银行账户沉默了。社保中断了。微信停在了九月十四日那天。
一个三十三岁的女人,在去年九月十四日之后,从所有的数字系统里彻底消失了。
“她丈夫郑大军呢?”陆诚问。
“郑大军的手机一直在正常使用。银行账户有持续的工资收入。社保正常。微信——”黄涛看了一眼数据,“每天都在登录。”
“他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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