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窦谦是否真的知晓顺和酒楼的底细,现在也无法考证了……还是说回眼前事吧。」他向杜构道:「顺和酒楼要秘密盯着,当年王雯儿与王勤藉助顺和酒楼藏匿行踪,若他们此刻还在长安城,那他们很可能会与顺和酒楼继续保持联系,想为阿耶翻案,此两人必须找到。」
杜构点头:「我会安排杜家人去做。」
「法雅和尚也要继续审问,他为太平会做了这麽多事,还负责卧底窦谦身侧,明显深受太平会信任,在太平会内地位应不低,若能让他开口,也许能为我们提供不少秘密。」
杜构道:「我听阿耶说,法雅被关入大牢後,刑部司就一直安排人审问,但法雅嘴很硬,什麽也不说……想让他开口,恐怕不是一日两日能做到的事。」刘树义想了想:「暂时我也没有其他线索能进一步调查……我去会会他吧,正好顺便再见一见妙音儿,对她我又有了新的线索,这次我瞧瞧,她会不会有所松「也好。」杜构道:「法雅与妙音儿这些人,狡诈又嘴硬,也只有你,能有特殊的法子套出他们的话。」「除了这些外,还有我能做的事吗?」杜构继续道。
刘树义从怀中取出了几张纸,递给了杜构,道:「上面这些人,杜寺正可熟悉?」
「秦激……这难道就是窦谦信里的那个太平会成员?」
「没错,我让陆副尉进行了筛选,最终选出了这四个人,若无意外,那个奏澈,应就在这四人之中。」听着刘树义的话,杜构顿时仔细地将每一个秦澈的信息扫过,沉吟片刻後,道:「这四个秦澈,我只知道两个……」「一个是将作监少监秦澈,我与其有过一次接触,此人性格偏执,认死理,不懂变通,与他相处,若在他认同的事情里,会很舒服,可若他不认同的事,与他相处就会很痛苦。」
「另一个是大儒秦澈,此人学识渊博,极有名望,甚至有人说他是目前最接近孔圣与孟圣之人,他有许多学生,目前朝廷里为官的,我所知道的,就不少於十人。」
一个是四品认死理的将作监少监,一个是桃李满天下名望极高的大仔……刘树义摸了摸下巴,道:「若让杜寺正猜测,你觉得,如果太平会秦澈就在他们二人之中,谁的可能性最高?」
杜构犹豫了一下,而後摇头,如实道:「猜不到,我对他们都不算了解,实在是想不到谁可能是太平会成员。」果然是君子,不愿轻易把任何人想像成恶人……刘树义道:「既如此,那就仔细调查一下这四人吧。」「重点调查他们近几年所做的事,还有他们的行踪,窦谦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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