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和酒楼,是巧合吗?」
刘树义身体後仰,轻轻晃了晃水杯,道:「之前我分析窦谦选择顺和酒楼时,说顺和酒楼的位置很好,距离窦谦的铺子不远,方便窦谦迅速隐匿……但西市符合同样条件的酒楼并不少。」
「所以窦谦会选择顺和酒楼,有可能真的是巧合,他碰巧去过两次顺和酒楼,对其较为熟悉,又认为距离他藏匿之地不远,便决定於顺和酒楼内上演失踪大戏。」
「也可能…
刘树义看向杜构:「窦谦知道顺和酒楼是太平会据点,或者在太平会时,听其他人提起过顺和酒楼,怀疑顺和酒楼与太平会可能有关系,便选择了顺和酒楼。」
杜构蹙眉道:「窦谦若真的知道顺和酒楼与太平会有关,怎麽还敢选择顺和酒楼?他就不怕计划被发现?或者直接被太平会在顺和酒楼灭口?」刘树义缓缓道:「太平会一日不知道他的钱财来源,就不可能对窦谦灭口,再加上窦谦若在顺和酒楼出事,必然会让朝廷把视线放到顺和酒楼上,这绝不是太平会希望的结果,所以窦谦有把握,他去顺和酒楼,绝不会在顺和酒楼出事。」
「而顺和酒楼是太平会的地盘,对太平会成员而言,窦谦进入顺和酒楼,与自投罗网没有任何区别,他们内心定会下意识放松……若说平时太平会成员会在窦谦身後紧盯着他,不敢松懈,那窦谦来到顺和酒楼後,他们便可能不再紧盯,毕竞顺和酒楼内都是他们的人,只要窦谦不离开顺和酒楼,那就不会出现意外……」「故此,这种情况下,就如灯下黑一般,看似处处都是敌人,可反而是窦谦最可能摆脱太平会跟踪的机会……」「再辅以他那特殊的「被掳』之法,成功的概率并不低。」
杜构认真想了想,旋即点头:「也是,以窦谦那时的处境,有些险,也是非冒不可……如此说来,窦谦还真可能知晓顺和酒楼的底细?」刘树义回想了一下与窦谦接触的相关记忆,道:「窦谦的性格,绝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主,所以他在确定太平会要灭口时,很可能也带着坑一下太平会的想法……」
「你是说……
刘树义点头:「如果窦谦真的知道顺和酒楼的底细,那他选择顺和酒楼,除了利用太平会成员的心理外,可能也想让我们把注意力放在顺和酒楼,试图利用我们发现顺和酒楼的秘密,以此报复太平会……但可惜,我太早识破他的手段,然後就去寻找他真正的藏匿之地,未曾对顺和酒楼有过多的调查。」「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刘树义颔首:「没错,过去的事不必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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