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婉儿的话,刘树义点了点头:「看来我小觑你了,没想到你在那时就已经察觉到异常了。」婉儿一听,白皙的下巴顿时仰起,骄傲道:「少爷就是小看人!我虽然在头脑上比不过少爷,可我怎麽说也闯过几年的江湖,还多次从生死危机中逃脱,这顺和酒楼的掌柜一开口,我就知道他没藏好屁。」
没藏好屁……刘树义瞥了婉儿一眼,婉儿意识到自己的话粗鲁了,连忙道:「我是说他没安好心。」刘树义笑着点了点头,道:「其实我今晚会叫你们去顺和酒楼用饭,除了庆祝之外,更重要的一点,是我想确认一件事。」「什麽事?我能知道吗?」婉儿眨着眼睛看着他。
刘树义笑道:「我原本其实没想瞒着你,只是我担心你若知晓了我的目的,会表现出异常,从而打草惊蛇,这才没对你说,却没想到,你自己察觉到了一切。」
接着刘树义就将他要重查刘文静案,以及在萧瑶那里得到的情报之事,详细告知了婉儿。
婉儿听後,先是高兴道:「少爷告诉常伯了吗?常伯若知道少爷要为老爷翻案,肯定会高兴地再去祠堂哭一顿。」刘树义点头:「自然,我需要让常伯帮我辨认一个当年的重要人证,昨夜便告诉常伯了。」「怪不得。」
婉儿指尖点了点唇:「常伯今天把自己关在祠堂一天,晚上出来时眼眶还是红的,他果然又哭了一顿。」常伯这爱哭的毛病,看来是改不了了……刘树义心里感慨。
婉儿继续道:「那少爷做出判断了吗?顺和酒楼是不是太平会的据点?」
刘树义眼眸眯起,缓缓道:「从掌柜对你的问话,以及其他人在你安排府里人时不断从你周围经过的表现来看,他们至少有六成,有问题。」「只有六成吗?」婉儿皱眉:「我觉得他们肯定有问题。」
刘树义笑了笑:「此事不是小事,不能过於主观,而且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婉儿心中一动:「难道少爷还有其他发现?」
刘树义颔首,道:「我们选择雅间时,你在一楼,所以你不知道,我们用膳所在的雅间,是掌柜给我们推荐的。」「那个雅间有问题?」婉儿十分聪慧,一下就猜到了核心。
刘树义道:「在刚到顺和酒楼时,我曾在外面观察过顺和酒楼的建筑,顺和酒楼的装修很有特色,每个窗户都整齐排列,让人一看,便感觉舒适。」「而我们所在的雅间,窗户并不在中心位置,它向右偏了一些……要知道,我在外面看时,那些窗户分明是均匀分布的,并没有哪个窗户偏左或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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