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璃端起书案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道:「裴寂将你父亲抓进大牢後,就严令禁止任何人接触你父亲,否则以你父亲同党论处,哪怕是我们这些参与查案之人,也不被允许私与你父亲见面。」
刘树义皱了下眉,裴寂此举十分霸道,很明显是不希望其他人听到刘文静的辩解,不愿给刘文静翻身的机会。可裴寂给出的理由,却也让人挑不出问题,毕竞谋逆案不同其他案子,不排除刘文静还有同党的可能,这个时期谁与刘文静见面,都可能与刘文静串供,故此裴寂谨慎一些,也情有可原。
只是他连其他的查案人员都不允许与刘文静见面,那岂不是说,刘文静连留下私密话的机会都没有?他说道:「所以……萧寺卿没有与我父亲单独见过面?」
「倒也不是。」
萧瑶冷笑一声:「他裴寂能吓唬住其他人,但吓唬不了我。」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对裴寂说,我一定要见刘文静,我要审问他,我不能只听信你裴寂一人之言,万一你编造了刘文静的供词怎麽办?」「我还对裴寂说,你可以去找太上皇告状,你就对太上皇说我是刘文静的同党,你看看太上皇信不信!我也会对太上皇说你与刘文静恩怨已久,你不让我等太上皇钦点之人与刘文静见面,不让我们问询刘文静,你究竞是何居心!你是不信任太上皇的眼光,还是包藏祸心,意图以一人之言定朝廷重臣的大罪?到时候我们瞧瞧,太上皇会信谁!」
刘树义听着萧瑗冷笑的话,心底竞莫名的有些热血起来。
萧瑶真是刚,哪怕面对当时如日中天的裴寂,也丝毫不惧。
杜构果真没说错,萧瑶性子骄傲,刚正不阿,眼里揉不得任何沙子。
而且萧璃反驳的话也很有心机,他直接把李渊搬了出来,只给裴寂两个选择,一个是不信任李渊的用人眼光,一个是包藏祸心……这两个选择,哪个都是绝路,裴寂会如何做,也就能想到了。
刘树义道:「裴寂低头了?」
萧璃放下水杯,平静道:「我的为人所有人都清楚,他明白哪怕闹到太上皇面前,太上皇也不可能认为我会与你父亲勾结谋逆,再加上他确实藏有私心,哪敢真的闹到太上皇面前?」
「所以他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问询你的父亲,但在我见你父亲之前,他告诉我,说你父亲十分阴险,擅长骗人,让我不要被你父亲所骗。」刘树义冷声道:「他这是试图在萧寺卿心里埋下一颗对我父亲不信任的种子,这样的话,我父亲哪怕辩解,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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