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看似好心的叮嘱,萧寺卿心里也会球磨那些话是真是假。」
萧璃点头:「不错,不过裴寂太小看我了,我虽喜欢直来直往,但不代表我就愚蠢,分不清什麽话能信,什麽话不能信。」「就这样,我在牢里,唯一一次与你父亲见面了。」
刘树义双眼看着萧璃,认真倾听,等待萧璃的下文。
「我见到你父亲时,你父亲已经在大牢里被关了五天,他当时情况很不好,身上有多处伤痕,脸色苍白,看起来很是虚弱,很明显,裴寂这段时间,没少折磨你父亲。」
刘树义目光一寒:「裴寂与我阿耶早已势同水火,此刻终於有机会对我父亲动手,他自是不会放过,甚至他还可以藉此向太上皇邀功,说他认真办案,辛苦不已。」
萧璃颔首:「不过你父亲虽然身体情况不好,可他见到我时,仍旧露出笑容,语气也没有如何绝望,他对我说,自他被关五天时间内,除了裴寂外,没有任何人来见他,他猜到裴寂定是以什麽手段,阻拦了其他人。」
「但他相信,我一定会去见他,所以他一直在等我。」
刘树义心中一动,虽只有这一句话,可刘文静智慧冷静的形象,已经在他脑海中形成。
「我当时虽被太上皇下令调查你父亲之案,但我还有其他任务要做,所以我不是一直都盯着你父亲之案,因而等我有时间能全身心放在你父亲案子上时,就已经是五天之後了……」
萧瑶语气有了变化,似乎重新回到了当时那个阴暗逼仄的牢房之中。
他说道:「我问你父亲,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他是否真的有谋逆之心。」
如此直接的询问……真不愧是萧璃。
别说刘文静没有谋逆之心,就算是有,也不可能承认。
不过萧瑶只是看着直来直往,可实际上也很有心机智慧,能分辨得出他人的话是真是假。
萧璃看向刘树义:「你父亲说,太上皇起兵时,他是司马,裴寂为长史,两人身份地位相同,後辅佐太上皇,他尽心竭力,立下了汗马功劳·……可结果,裴寂官居仆射,他却只是一个尚书,官职与赏赐完全比不过裴寂,他为大唐东征西讨,无丝毫休息之时,家人却无所庇护,他对太上皇确有不满,认为太上皇过於偏心。」
「但也仅此而已,他绝无任何谋逆之心。」
刘树义点头,萧璃的话,与他目前所知一样。
他说道:「萧寺卿相信我父亲之话?」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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