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树义目光一闪,道:「杜公难道有所交代?」
他尚未来得及与杜构沟通自己目前掌握的情况,可杜构开口就猜出他的来意,这只能说明杜如晦有所安排。果不其然,杜构一边带他进入大理寺,一边道:「你昨晚离开杜府後,阿耶就找到我,说带我去见萧寺卿,去的路上,阿耶向我说了你与他所说之事。」他看向刘树义:「我这才知道,你当时从窦谦包袱里搜出的卷宗是什麽。」
刘树义摸了摸鼻子,歉意道:「此事毕竟特殊,在不确定我阿耶是否是被冤枉之前,我不想把你们牵扯进来,毕竟此案的敌人是谁,你也清楚。」杜构摇头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也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们,但你要知道,我与你不仅是生死之交,未来更是一家人,你不再需要一个人承受所有危险,我愿意也应该与你同甘共苦。」
若是其他人说出这些话,刘树义会认为那人在说场面话,但此话是君子杜构所说,那他百分百确定杜构说的就是真心话。他重重点头,认真道:「以後若再有此事,我不会向你隐瞒。」
杜构见刘树义认真回答,点了点头,他把刘树义当亲兄弟,真不希望刘树义独自一人承受所有。他收回视线,继续道:「到了萧寺卿府邸後,阿耶开门见山向萧寺卿说明了你的事,并且希望萧寺卿能帮……」「社公如此直接?」刘树义有些意外,他还以为杜如晦这样善谋之人,会委婉一些。
杜构笑道:「你没怎麽与萧寺卿接触,不知道萧寺卿的性子……」
「萧寺卿出身极佳,孝顺好佛,刚正不阿,光明磊落……他高祖父乃南朝梁武帝萧衍,父亲为後梁明帝,其姐为前隋萧皇後,极佳的出身让其养出了一身傲骨,再加上他信佛,爱行善事,嫉恶如仇,这使得他的性子与魏大夫有些相像,甚至有些时候,比魏大夫还要倔强。」「正因此,在裴寂与太上皇当年给你父亲定罪时,萧寺卿才会仗义执言,为你父亲辩解。」「所以与萧寺卿相处,不需要拐弯抹角,有什麽就说什麽,萧寺卿若觉得能做,他会直接答应,若觉得不行,他也会明确回答,而不会让人去猜测,去揣摩。」
听着杜构的话,刘树义忽然想起前世学过的一首诗。
那是李世民为萧璃所写的诗。
「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
勇夫安识义,智者必怀仁。」
此刻看来,还真是符合杜构对萧璃的评价。
刘树义道:「萧寺卿答应了?」
杜构点头:「萧寺卿当年本就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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