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和你客气。」
杜构离开後,刘树义深吸一口气,不再耽搁,进入了院子内。
萧璃办公房所在的院子不算大,但胜在清幽。
院子里没有花花草草,只在墙边种了一些竹子。
来到办公房门前,刘树义轻轻敲响了房门。
同时朗声道:「萧寺卿,下官刘树义求见。」
很快,房内传出一道醇厚的声音:「进来吧。」
嘎吱
刘树义推门而入。
就见萧瑶的办公房不算大,房内除了书案附近还有一些空间外,其余空间都被书架挤占。
多个书架依次排列,书架上是满满当当的书籍,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是哪个府里的书房,而不是堂堂大理寺卿的办公房。萧璃身着官袍,一丝不苟的端坐於书案之後,他的案上放置着一摞卷宗,一份卷宗正打开着摆在他的身前,看得出来,自己到来之前,萧瑶正在处理公务。「见过萧寺卿。」
刘树义来到书案前,十分标准的向萧璃行礼。
在听过杜构对萧璃的介绍後,他便知道该如何对待萧璃了。
萧璃见刘树义动作标准,神色尊敬,微微点头:「刘侍郎不必多礼。」
他指着书案前的矮凳:「刘侍郎坐吧。」
「谢萧寺卿。」
刘树义没有与萧瑶客气,萧瑗喜欢直来直去,那他今日就当一个不会转弯的直肠子。
坐下後,刘树义便直接表明来意:「下官是为十年前阿耶之案而来。」
萧璃点了点头:「本官猜到了。」
刘树义道:「下官知道,萧寺卿十年前曾为我阿耶求过情,也为我阿耶辩解过,在太上皇都认定我阿耶就是乱臣贼子时,萧寺卿能坚持为我阿耶开口,下官与兄长皆十分感激,庆幸朝廷还有人愿意相信阿耶、支持阿耶,更庆幸朝廷还有萧寺卿这样刚正不阿,只认真相之人,相信阿耶临死前知晓萧寺卿曾为他仗义执言,心里也能有所慰藉。」
萧瑶摇了摇头,道:「你不必说我的好话,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只可惜……」
他叹息道:「最终我也没能改变太上皇的心意,没能救下你的父亲。」
刘树义道:「这不能怪萧寺卿,帝王之意,谁能违抗?」
萧璃看着刘树义:「最终的决断虽是太上皇所下,但太上皇也是听臣子调查的结果,若臣子有意蒙蔽,或者臣子也被欺骗,那太上皇也无法知晓事情的真相,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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