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的突然,法雅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想来也没有机会销毁一些重要之物……当然,前提是他随身携带着重要之物。」
赵锋一听,当即点头:「下官这就去搜查,只要他真的藏匿了什麽,下官一定会为刘侍郎找到!」说完,他便大步转身离去。
刘树义又看向王矽,道:「王县尉,窦谦失踪以及身死之事,大概就这样了,本官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收尾之事,就交给你了。」
王矽连忙点头:「刘侍郎能帮下官查明真相,让下官免受责罚,下官已经无比感激,岂敢再劳刘侍郎去做收尾之事……刘侍郎辛苦了一夜,快去休息吧,此案结束後,下官就设宴感谢刘侍郎。」刘树义笑了笑:「你我之间,何须说这些客套之话?以後再有难办的案子找我便可,只要我有空,必会相助。」
这话说的王矽内心无比感动,他越来越为自己当初做出抱刘树义大腿的决定而感到庆幸。
在王矽心里又提升了一下形象,刘树义不再耽搁,他给杜构与刚刚出来的杜英使了个眼色,道:「我们顺路,一起走吧。」
宽敞的马车行驶在长安的街道之上。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斜射而来,映红了整条大路,好似为这驾马车铺了一条没有尽头的红毯。马车内。
刘树义看着对面的兄妹,没有任何废话,道:「这封信,还是杜寺丞亲自看一看比较好。」说着,他将之前唯一没有展示的信,递给了杜构。
杜构接过信封,神色十分认真,从刘树义刚刚的举止他能知道,这封信一定十分特殊。
否则刘树义不会专门避开赵锋等人。
他没有任何耽搁,直接将信封打开,取出了里面的信纸,而後将信纸展开,目光向上看去。一开始杜构神色还算平和,可随着他查看信的内容,眉头渐渐蹙起,到最後,沉稳的脸庞之上,难掩惊色。
「这……」
杜构擡起头,眼中含着惊愕看着刘树义。
杜英见自家平日里沉稳的兄长露出这般表情,好奇道:「信里写了什麽?」
杜构看向刘树义,刘树义微微颔首,杜构这才深吸一口气,道:「这封信也是那个名叫秦澈之人所写,但他这一次不是为了索要钱财,而是给窦谦布置了一项新的任务,任务的具体情况,你其实也知道……」「我知道?」
杜英漂亮的眼睛闪过一道思索之色,旋即,她似乎有所猜测,道:「难道是窦谦抢夺刑部侍郎之事?」杜构点头:「没错,就是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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