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情绪变动足够大,它就会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而此刻,天刚刚破晓,旭日只在东边露出了一抹白,温度可以说,是一日之中最冷的时候,所以这个时候,法雅大师按理说不该出汗啊,那你出汗……」
刘树义看着紧紧低头的法雅,意味深长道:「是因为什麽呢?」
「该不会……」
他靠近法雅,声音低沉地在法雅耳边道:「是被我说中了你们的秘密,被吓到了吧?」
法雅仍旧一动不动,可脑门的汗水瞬间冒出。
看着法雅脑门上因汗水反射的光亮,刘树义嘴角微微扬起:「还真是如此。」
法雅一愣,下意识看向刘树义,就见刘树义嘴角勾起,笑道:「其实你原本没有出汗,我只是替你擦一擦脑门上的灰尘,不过现在……」
他看着瞪大眼睛的法雅:「你真的出汗了。」
法雅瞳孔剧烈一缩,看着刘树义的表情都呆滞了。
「你……你……」
「我什麽?要谢我吗?」刘树义双手合十:「虽然你这个和尚不做好事,但本官其实很喜欢做好事,而且做好事还不求回报,所以你不用谢我。」
法雅脸庞越发呆滞,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连陆阳元几人也都有些可怜起法雅来,惹谁不好,非要惹刘侍郎……不过这也是法雅自找的,但凡法雅主动配合,何至於需要刘侍郎费尽心思的从法雅身上获取情报?
刘树义摸了摸下巴,沉吟道:「你果然是这个叫秦澈之人安排的……你为太平会做了这麽多事,在太平会里想来不会只是一个小兵,秦澈却仍能命令你,这说明他在太平会里,恐怕至少是一个中层,甚至就是上层的管理者之一!」
法雅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麽办了,他说话不行,不说话也不行,摇头不行,点头更不行,甚至连是否出汗都能被刘树义利用……在他心里,刘树义和妖怪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他只恨自己怎麽还不晕倒,只有昏倒,才能逃脱刘树义的摆布。
看着法雅面若死灰,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刘树义唇角微扬,这就是他没有让人把法雅带走的原因……很多事,不是法雅沉默不语,自己就没法知道答案的。
当然,前提是自己有一定把握的推断,若是自己什麽都不知道,连问什麽都没有思路,那也没法给法雅设局。
「窦谦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啊,竟然直接牵扯出了太平会的中高层……」
「而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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