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秦澈在信里,建议窦谦返回长安,争取刑部侍郎之位,他说窦谦蛰伏地方已经许久,也该回到权力中心的长安了………」
杜英十分聪慧,瞬间抓住了杜构话语里的重点:「建议?你是说,秦澈给窦谦的任务,不是强制的?窦谦可以拒绝?」
杜构视线重新落在信纸之上,道:「至少信里是这样写的。」
说到这里,杜构看向刘树义:「刘侍郎,你觉得秦澈为何用建议二字,而不是直接命令?难道是怕命令的口吻会让窦谦不满,怕窦谦直接背叛?」
刘树义摇了摇头:「窦谦既然在深思熟虑之後选择加入太平会,就不可能只因谁的语气不好,便冲动之下生出背叛的心思……他不是一个冲动易怒的武夫,相反,他在地方上摸爬滚打那麽多年,心性早已历练得沉稳平和,想让他失去理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秦澈之所以用建议这种温和的口吻,我想……」
刘树义沉吟道:「很可能是为了体现他们对窦谦的重视,以及彰显太平会内部的人人平等。」「人人平等?」
杜构怔了一下。
着实是这个词,太过罕见。
刘树义看向杜构:「其实我一直很在意秦澈对窦谦的称呼……他在信里,称呼窦谦为窦兄,还在信里说,兄弟们都很挂念窦谦……」
「杜寺丞,你在大理寺,会对下属说什麽什麽兄吗?你在府里,会对下人说什麽兄吗?」
杜构摇头:「当然不会。」
刘树义点头:「正常的上下级中,上级者,不可能对下位者称呼某某兄,一方面这会显得上位者没有威严,难以在下属心里产生威慑感,另一方面,这也不够正式,会显得组织架构松散……」
「上下级会以兄弟相称的势力,最常见的就是山匪窝点,他们会以兄弟相称,是因为他们聚拢在一起,除了利益外,就是兄弟义气,只有利益与兄弟义气结合起来,才能确保在拚命时,其他人不会背叛或者临阵逃脱…」
「但太平会,不是这种没读过什麽书,只靠一身蛮力与狠劲的武夫组成的势力,太平会里的人,各个狡诈多端,每个人都有八百个心眼,想以兄弟义气把他们聚拢在一起,明显不可能。」
杜构想了想,旋即点头,赞同刘树义的话。
刘树义继续道:「秦澈在信里不仅以兄弟相称,还表现得十分关心窦谦,关心窦谦的身体,关心窦谦是否遇到困难,而且哪怕是向窦谦索要钱财,都要先说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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