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那我可得好好的请你们吃饭,赵七娘子也是让我供料,长安聪明人太多,我让我阿娘种了十亩,我也跟着你们发财了,明儿晚上,咱女商社的都在我店里聚餐,可得到场。”
于春说了过来的目的。
“那是自然,”周娘子说,“明儿我给姐妹们都带点这个好粉,咱这些苦瓢瓢也要美美的。”
“正是呢!”于春从货架上拿下了日常常用的一套红颜坊的润肤霜,将一吊钱硬塞给周娘子,周娘子又送了几根丝带头绳给曹芳。
于春抱着一堆东西出了门,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鼓起来,不是骄傲是踏实,像砌墙,一块砖一块砖的砌,砌到一定高度,这墙就能为她挡风避雨了。
她又去了王娘子的杂货铺,王娘子正在一袋一袋的从车上卸米面,时不时的骂一句她躲懒的十岁小儿子。
于春同她说了,又定了一袋米,“伙计呢?”
“伙计家里有事,我让他先回去,这点活不算什么!”
看着她那双粗糙,指节粗大的手,于春心里佩服,就是这双手在战乱中护住了一双儿女,“明儿晚上在我店里聚会,大家都松快松快,可别忘了!”
“可不能够,我明天就多收些菜,这段时间有蘑菇了——”
“成啊,我们都等着,若是能种出来才好呢!”王娘子做这生意几年了,这个她熟。
“我再采些我种的木耳。”
于春告别了王娘子,去了钱寡妇的家里,酒肆里这时没有客人,钱寡妇坐在柜台后摘菜,摘的仔仔细细,仍就舍不得丢黄叶子,但空气里却弥漫着炖鸡的香味。
“钱娘子,最近生意怎么样?”
“还行,”钱寡妇抬起头,“前两天周娘子给我介绍了一桩生意,一只去东大陆的商队要在我这里包一个月的晚饭,每天十个人,我算了算,能挣三十贯。”
“那你可是忙坏了,你家小钱郎君可得帮忙!”
“忙是忙,但忙也高兴,有钱挣。”钱寡妇把摘好的菜放篮子里,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给她倒了酸梅汤,“于娘子,你说,以前我怎么就没有想过找她们帮忙呢?”
“以前你一个人,明天忙完生意早些过来帮忙,别忘记你的酸梅汤。”
“不能忘,”钱寡妇积年的苦相展开了,“一个人,什么都怕,怕被骗、被坑、怕做了也白做,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知道,我身后有人。”
于春从钱寡妇的酒肆出来,往家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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