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利衡币去了哪里?”
前排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脸色变了变,下意识地偏过头去,不敢与那刻夏的目光对视。
“第二个问题——”那刻夏伸出两根手指,“调配给难民的三千石粮食,账面上写着是元老院从储备粮库里调拨。那谁能告诉我,为什么难民最终拿到手里的粮食,连两千石都不到?中间那三分之一被谁吞了?”
会场的喧哗声渐渐低了下去。那些方才还在声讨那刻夏的人,此刻纷纷闭上了嘴,脸上的表情各异。
“第三个问题——”那刻夏的声音更加平静,“增设的十二座瞭望哨,据说可以应对日益加剧的黑潮。那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十二座瞭望哨里,有三分之二只是在原有建筑上加了几根木梁,根本没有派去任何人员驻守?”
“你、你一个渎神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评价元老院?我们为奥赫玛——”
“我问你了吗?”那刻夏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
男人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那刻夏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手中的火种猛地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准得令人发指地砸在那男人的脑门上。
“砰。”
“嗷——!”
男人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往后一仰,脑门正中央红了一片。
“我说了,别打断我。”那刻夏伸手一招,火种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地飞回他掌心。
“下次在开口之前,先用你们那个已经生了锈的脑子想一想,”
他抬起下巴,独眼在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前排一个跳得最欢的男人脸上,“你,对,就你。从刚才开始就喊个没完,现在,说出你的问题。”
那男人的脸涨得通红,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我……你……”的声响,但最终一个字都没能完整地吐出来。
“没话说了?那就闭上嘴好好听着。”那刻夏收回视线,转向台上的萨密尔。
“你说够了没有!”萨密尔的声音从讲台侧方炸开,“那刻夏!你——”
“没有。”那刻夏打断她,干脆利落,独眼里带着一种审视的、近乎嫌弃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件学术垃圾。
“萨密尔女士——”那刻夏的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您方才在台上说,元老院支持猎杀死亡泰坦,让死亡从翁法罗斯彻底消失?”
萨密尔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镇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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