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拔高了几分:“我们元老院分析奥赫玛面临的困境,提出可行的解决方案——而黄金裔呢?他们派了一个只会辱骂旁人的疯子?这就是黄金裔对这座城的诚意?”
台下,几个提前安排好的托立刻呼应,声音此起彼伏。
“说得对!黄金裔这是在羞辱我们!”
“态度决定一切!这种态度,还指望我们信他们?”
“滚下去!换个人上来!我们不听疯子说话!”
那刻夏听着那些越来越尖锐的骂声。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嘴角那抹笑意都没有收敛半分,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你们继续骂,我看你们还能骂出什么花样来”的气场。
那些骂声持续了一会,渐渐有些稀落。
那刻夏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收敛,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下。
“肃静。”
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得上轻描淡写。但那两个字落下的瞬间,整座会场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
坐在前排的一个男人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整张脸涨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起,指向那刻夏的手指都在发抖,“那刻夏!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
“第一,不要叫我那刻夏,第二,不要打断我!我是神悟树庭的贤人,黄金裔,持有理性的火种——这三个身份随便拿出一个,都够资格在这个地方说话,倒是你——”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男人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你是站在什么立场、用哪一份资质、来质问我有没有资格发言的?元老院的席位上,怎么坐着连这种基础逻辑都理不清的人?”
男人脸上的红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嘴唇翕动了几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前排的几个元老院成员纷纷站起来,声音此起彼伏。
“那刻夏!你不要太过分!”
“元老院一直在为奥赫玛的民生奔走!你一个只知道关在树庭里五谷不分的学者,有什么资格评价我们!”
那刻夏听着那些声讨,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伸出手中的火种,对着那几个叫得最凶的人方向,声音拔高了几分,却出奇地平静:“民生?你们跟我谈民生?行,那我问你们几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城东三段供水渠的检修费用,账面上写着是从元老院的公务预算里支出的。那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负责施工的人最后拿到的款子,比预算少了四成?另外那四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