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上,随後又跪下给洛森脱鞋。
当她握住脚踝时,发现他小腿的肌肉硬得像铁块一样。
这根本不是以前爬两层楼都会喘气的鲁道夫。
做完这一切,她又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黑咖啡,捧着端给了洛森。
洛森接过咖啡,顺手拍了拍沙发空位。
「坐。」
史蒂芬妮犹豫了一下,还是只敢坐了个边角,低着头,不敢看他。
「出去这一趟几个月,想我了没有?」
洛森突然问道,语气随意。
史蒂芬妮再一次愣住。
以前,以前他们之间从来不谈这种话题。
「我————」
史蒂芬妮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说想?那是撒谎。说不想,那是找死。
「我,我每天都在为您祈祷。」
她憋了半天,说出了这句最安全的场面话。
洛森笑了笑,指着自己那还留着淡淡疤痕的额头。
「你看,我这里在加州,差点就掀成了两半。」
「当时我躺在悬崖下面,血流得满脸都是。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死过一回了」
O
史蒂芬妮盯着那道伤疤,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当一个人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他才会明白很多东西。」
洛森叹了口气,轻轻地摸了摸史蒂芬妮的头发。
「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比如,权力的虚妄,比如,家庭的意义。」
「以前,让你受委屈了。」
这句话来得太突然,轰得史蒂芬妮眼泪直接决堤。
受委屈这三个字,这三年来,从来没人对她说过。
她是公主,是皇储妃,众人都觉得她拥有了一切。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活得像个高级囚犯。
丈夫冷落,公婆挑剔,下人轻视,连孩子都不能亲自照顾。
无数个夜晚,她只能对着镜子流泪。
而现在,这个曾经给她带来最大痛苦的男人,却说出了她的心声。
但她却不知道该怎麽回应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情。
她的宫廷教育里,没这一课。
洛森盯着这个哭得像个木头美人的妻子,暗自叹息。
「果然是被教傻了。」
他心道:「这情商,基本为零。要是换成玛琳或者索菲亚,这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