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早就缠上来了,该哭的时候哭,该媚的时候媚,那才叫女人。」
「这样的女人,怎麽可能竞争得过维也纳那些风情万种的女演员?也难怪旧鲁道夫会几个月不回来。」
不过,洛森并不讨厌这种木讷。
木讷意味着单纯,单纯意味着好控制。
对於现在的他来说,一个不需要费心去猜她在想什麽,只需要给点甜头就会死心塌地的正妻,才是最完美的掩护。
他不需要她有多聪明,也不需要她有多风情。
他只需要她坐在位置上,当好帝国的门面,并且,在必要的时候,为哈布斯堡生几个更健康的继承人。
「好了,别哭了。妆都花了,像只小花猫。」
洛森笑了笑,指着门口那几个死士提进来的箱子。
其中有一个小一点的精致箱子,上面还镶嵌着金色的虎头徽章。
「小点的箱子,是我特意给你带回来的礼物。」
「去,打开来瞧瞧。」
「礼物?」
史蒂芬妮喃喃着。
自从那场令欧洲瞩目政治联姻以来,整整三年,她从未收到过鲁道夫哪怕一件真正意义上的私人礼物。
那些在纪念日由侍从官冷冰冰送来的珠宝清单,更像是为了维持皇室体面面支付的某种维护费,而不是丈夫给妻子的心意。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站起身,挪到红杉木箱前。
随着铜扣弹开,一股淡淡的木香扑面而来。
「这,这是?」
她小心捧起最上面的一件。
那是一条湖蓝色的丝绸长裙,面料轻薄,手感顺滑得让人心颤。
但让她傻眼的是这件衣服的剪裁。
没有那些繁复束缚的东西。
领口开得大胆而优雅,腰身设计自然收紧,裙摆自然垂落,带着她从未见过的韵律。
「这是加州现在最流行的高级定制。」
洛森淡淡道:「在旧金山,女人们穿这个去听歌剧,去海边散步,甚至去打网球。她们不需要把自己绑得像个要去受刑的囚犯。」
「这,这太————」
史蒂芬妮脸一下就红了,她从未穿过这种不成体统的衣服。
在维也纳,如果不穿紧身胸衣出门,会被视为荡妇,甚至会被主教斥责。
「去,换上给我看。现在。」
史蒂芬妮咬了咬嘴唇。熟悉的压迫感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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