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旧鲁道夫眼里,就是木讷、乏味。
她太老实了。
比利时皇室的教育把她塑造成了一个没任何个性的妻子。
甚至连在床上都像是在完成一项宗教仪式。
旧鲁道夫宁愿去维也纳的红灯区找那些妓女,也不愿意回这个家。
隔壁的育婴室里,传来一阵婴儿啼哭。
那是她的女儿,才6个月大的伊莉莎白·玛丽女大公,小名叫耶尔齐。
小家伙正在长牙,牙床肿痛让她睡不安稳。
「我要去看看耶尔齐,她哭得太厉害了————」
她刚迈出一步,一道黑色的身影就挡在了她面前。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高领礼服的老妇人,神色冷硬。
她是这里的女官长,也是史蒂芬妮在这个宫廷里最大的噩梦。
「殿下。」
老妇人冷冷开口:「请注意您的仪态。根据《宫廷礼仪法典》第十二章第三条,在这个时辰,您应该跪在床边进行晚祷,为皇帝陛下和帝国的安宁祈福,而不是像个乡下妇人一样,衣衫不整地去干涉保姆的工作。」
史蒂芬妮咬着嘴唇:「可是,那是我的女儿,她在哭,我也许能哄哄她————」
「那是帝国的女大公。」
女官长依旧没有让步:「照顾她是保姆和乳母的职责。您的职责是保持皇室的尊严。如果连一点哭声都忍受不了,您将来如何母仪天下?」
「而且,您应该习惯忍耐。这就是哈布斯堡女人的命运。」
前段时间,因为旧鲁道夫闹着要离婚,这件事虽然被皇帝压下来了,但在宫廷内部早已传开。
史蒂芬妮在这个宫里的地位一落千丈,连下人都敢在背後议论这个即将被休掉的太子妃。
这位势利眼的女官长,更是早已不把她放在眼里。
史蒂芬妮颓然地坐回梳妆凳上,捂着脸无声落泪。
在这个皇宫里,她连哭的权利都没有。
「这就对了。」
女官长满意点头:「真是小家子气,比利时来的乡巴佬。」
这时,大门直接从外面被撞开!
女官长吓得差点跳起来:「谁?竟敢擅闯皇储妃寝宫,卫兵,卫兵!」
但当她看清门口身影时,到了嘴边的骂声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他很高,比记忆中的鲁道夫要高大强壮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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