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见两个衙役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张贤冷哼一声,猛地拂袖而去。
二人一看便知,这是孙浩然特意留下的亲信,不愧是曾经的郡守大人,即便被贬为县令,身边仍有这般忠心耿耿的追随者。
如今看来,有这位新任县令在,哪里还需要他这个县丞?
这位县令大人已然将小小的安平县牢牢掌控在手中,还与大荒村来往密切。
张贤越想越气,胸口像是堵了一团烈火,若是孙浩然做什么都无需经过他同意,他这个县丞便彻底被架空,成了个毫无实权的空架子!
“备车!即刻去乡城!”
张贤不信孙浩然真能做到面面俱到,即便他有心,也未必有足够的亲信人手。
他能掌控县城官仓,未必能将县下所属的三座乡城也尽数掌控,虽说安平县下辖的三座乡城没有专门衙门,却有长期驻守的小吏与衙役,负责处理乡城日常琐事,同时看管着乡城官仓,各地大小官仓多少都囤积着些粮食,多则没有,几百石总归是有的。
而张贤所求不多,每个官仓调走七八十石,三座官仓加起来便超过两百石,这数目比他一年的俸禄还要丰厚,有这些粮食囤积着,他一家老小便无需惧怕旱灾引发的饥荒,守着自家宅院便能安稳度日。
张贤这边刚有小动作,消息便立刻传到了孙浩然耳中,孙浩然对此并不意外,这般世道,人人都想优先保全自身,谁也不愿白当这官,现在就看张贤如何行事,若是太过贪心,他孙浩然也绝不会轻饶。
与此同时,一股全民挖井的风潮,以安平县城为中心,迅速向周边乡野扩散开来。
谁也不想自家田地颗粒无收,更不想让一家人活活饿死,既然想不出别的法子,自然是衙门说什么,他们便做什么。
另一边,王金石的车队清晨出发,一路晓行夜宿,到傍晚时分便已驶出安平县境,进入了鹿县地界,这一路走来,持续干旱的影响已然十分明显,沿途的耕地里,田间地头的杂草竟比发芽的种子还要繁盛,那些杂草也因缺乏足够水分,蔫头耷脑地趴在干裂的土上。
“哎呀,难不成二弟说的是真的,今年当真要闹旱灾?若是如此,可就糟了,不知要饿死多少人啊!”
王金石望着眼前的景象,发出一声感慨,虽说出发前备了充足的饮水,可架不住随行的马匹数量众多,人要喝水,马匹同样离不开水。
“赵将军,咱们看来真的按二弟所说,改道沿河而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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