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马匹饮水也能方便些。”
王金石找到赵拓商议,赵拓当即点头赞同,不然他们只能每到一处乡城或县城便停下给马匹补水,这般太过耽误行程,返程时要收粮食,慢些无妨,去时却得尽可能缩短赶路时间才好。
“确实该改变路线,否则连人带马的饮水问题都无法解决。”
二人商议定后,立刻改道寻找附近河道,打算先沿河而行,走到哪算哪,后续再走走停停随时补给。
盔甲山!
这是怀县境内一座极为陡峭的山峰,坐落于树县前往怀县的必经之路旁,就连从安平县方向去往怀县,也仅有这一条路可走。
想要进入怀县,便必须绕着盔甲山走一段狭窄山路。此处虽无茂密老林,却多是崇山峻岭,一旦有乱军躲入盔甲山的深山之中,官兵便根本无从寻觅。
安平县闹了大股匪患,官兵前往镇压一事,历经数月,终于传遍了平阳郡下辖的每个县城,随后又传到了各地山匪与乱军耳中。
不少山匪都蠢蠢欲动,想要加入安平县境内的那支乱军,只求得到庇护,日后便再也不用惧怕官府,而那些稍有实力的乱军与山匪,也因此察觉到官家并非他们想象中那般强悍,为了剿灭一支乱军,竟要出动秦州卫这般精锐。
怀县恰好也有一伙乱军,约莫一百余人,他们战败后躲进深山,平日里靠挖山野菜为生,实在断了口粮,便下山抢掠。
只要不劫掠县城,等消息传到县衙时,他们早已躲回深山,县衙也曾组织过几次剿匪,可惜每次都是无功而返,这般僵持到现在,依旧没能解决这伙乱军。
盔甲山深处的一处山谷里,因这一带多是不甚粗壮的松树,想用这些树干搭建木屋,不仅麻烦,还极易被外人发现,这伙败军逃到此处后,便寻了几处土丘,挖了几口窑洞,这种土窑从表面看极为隐蔽,住起来更是冬暖夏凉。
土窑内空气污浊不流通,各种异味混杂在一起散不出去,可当每个人都成了臭味的源头,久而久之,这股味道对他们而言便形同虚设了。
昏暗中,几人横七竖八地躺在简陋木床上,忽然有人打破了沉寂:
“大当家,这鬼天气一直不下雨,后山山谷里的小溪水越来越少,要是水干了,咱们喝什么啊?”
“水干了就往上游找,总能寻到水源!实在不行,就找块地方挖口井,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不成?”
“对了大当家,那个安平县卖马的王老板,真会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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