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的袖子,脸上重新堆满了兴奋。
“阿兄,先别说这些扫兴的事,走走走,入城再说,我让人备了灵州最好的烤全羊和马奶酒,不比夏州的差!”
一行人翻身上马,浩浩荡荡地朝着回乐城的方向奔去。
入城的官道两旁,原本荒芜的田地里已经种满了冬小麦,嫩绿的麦苗在黄沙中顽强地冒着头,被风吹得一浪接一浪。
宇文泽策马走在陈宴的左侧,手里的马鞭朝着那些麦田指了过去,脸上挂着一股掩饰不住的骄傲。
“阿兄你看,这些田全是按你教我的法子分下去的,六千多顷无主之地,全部登记造册,分给了流民和退伍老兵,每一户都刻了石碑,白纸黑字,谁也抢不走。”
陈宴的目光从那些麦田上扫过,嘴角微微牵了一下。
“做得不错。”
宇文泽越说越来劲,马鞭又指向了官道旁边一处正在修建的土屋群落。
“那边是新建的安置坊,三百多户流民已经住进去了,每家每户发了农具和种子,豆卢翎还在城里开了粥棚,凡是刚到灵州的流民,头三天管吃管住。”
官道两旁确实有不少百姓在田间劳作,看到宇文泽的仪仗队伍经过,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远远地跪在了田埂上磕头。
“王爷大恩!王爷万福!”
宇文泽朝着那些百姓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温润得像三月的春风。
陈宴骑在马上,目光从那些跪拜的百姓身上缓缓移开。
他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半圈,落在了官道右侧一处被矮墙围起来的宅院门口。
宅院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锦缎的壮汉,手臂上的肌肉将锦缎撑得鼓鼓囊囊,腰间各别着一把短刀,眼神阴鸷地扫视着官道上的行人。
在他们的脚边,三个衣衫褴褛的老农正被推搡着往路边让,其中一个老农摔在了泥地上,膝盖上磕出了一道血口子,那两个锦衣壮汉连看都没看一眼。
官道另一侧,两名灵州府兵正好巡逻经过。
他们的目光在那两个锦衣壮汉身上停了半息,然后齐齐别过了头,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陈宴的手在缰绳上收紧了两分。
他没有出声,只是将目光从那个宅院门口收回来,偏过头看了豆卢翎一眼。
那一眼的时间很短,不到一息。
但豆卢翎接触到那道目光的瞬间,整个人的脊背像是被一根冰冷的铁条顺着后脖颈子捅了进去,脸上的血色在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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