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趔趄,整个人朝着前方那道紫袍的身影狂奔了出去。
“阿兄!”
陈宴在马背上看到了那道踉踉跄跄冲过来的身影,嘴角的弧度拉开了两分。
他一勒缰绳,黑马长嘶一声,前蹄在黄沙中刨出了两道深沟,整匹马侧身停住,马头甩出的鬃毛扫在了风里。
陈宴翻身下马,大步迎了上去。
两道紫袍在漫天黄沙中撞在了一起,宇文泽的双臂死死箍住了陈宴的后背,力道大得连陈宴的肩甲都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
“阿兄,你可算来了!”
宇文泽的嗓音里带着三分激动,三分委屈,还有四分打死也不肯在外人面前露出来的脆弱。
陈宴重重地拍了两下他的后背。
“瘦了。”
宇文泽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抓着陈宴的手臂上下打量了两遍,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憋出了一句。
“阿兄你倒是没瘦,看着比在夏州的时候还结实了两分。”
陈宴笑了一声。
“夏州的烤全羊比灵州的肥。”
宇文泽被这句话逗得破了功,一巴掌拍在陈宴的肩甲上。
“阿兄就会取笑弟!”
身后的赫连识已经翻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陈宴面前,单膝重重地砸在了黄沙里,甲片碰撞的声响在风中炸了开来。
“柱国!属下赫连识,拜见柱国!”
豆卢翎紧随其后,在赫连识右侧跪了下来,双手抱拳举过头顶。
“属下豆卢翎,恭迎柱国大驾!”
陈宴弯腰将两人一左一右地拽了起来,手掌在赫连识的肩甲上重重拍了一下。
“赫连,不用跪,都是自家兄弟。”
赫连识的眼眶红了一圈,嘴巴咧开了一个比脸还大的笑容。
“柱国,属下在灵州日夜都盼着您来,盼得属下头发都白了几根。”
陈宴瞥了一眼他鬓角那几根确实变白了的头发,嗓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灵州的担子确实不轻,辛苦你了。”
他的目光从赫连识的脸上移到了豆卢翎的脸上。
“阿翎,政务那边呢?”
豆卢翎的嗓音沉稳但眼底藏着一丝化不开的苦涩。
“柱国,政务的事回府里再详禀,一言难尽。”
陈宴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追问。
宇文泽在旁边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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