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知道,无论他做什么,都无法阻止我们把‘共生’的理念,传递给更多的人。”
几人一起上车,轿车缓缓驶离机场,朝着画室的方向而去。窗外的雪景越来越浓,路边的树木裹着白雪,像一个个沉默的卫士,守护着这座古老而又充满活力的城市。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暖气运行的细微声响,周苓靠在陈迹的肩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份证书,脑海里思绪万千。
她想起了“新北方画派”的创始人,她的老师——那位一生致力于传承东方水墨,却也不排斥西方艺术的老人。老人曾经对她说过,艺术就像一条长河,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它需要有人不断地探索、不断地创新,才能保持生命力。“水墨不是古董,不是只能放在博物馆里供人观赏的展品,它是有温度、有灵魂的,它可以与西方的色彩交融,可以与时代的脉搏同频,只要你心怀敬畏,心怀热爱,就一定能画出属于这个时代的作品。”老师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成为了她一路前行的力量。
她也想起了在纽约创作《执手共画》的日子,那些日夜颠倒的时光,那些反复修改的草稿,那些因为理念不同而产生的争执。有一次,她因为坚持要在水墨中加入西方的光影技巧,与陈迹吵得不可开交,她摔了画笔,哭着说他不懂她的想法,而陈迹,没有生气,只是默默地捡起画笔,坐在她身边,一笔一笔地演示,告诉她,如何在保留水墨风骨的同时,融入西方的光影,让画作更有层次感。那一刻,她忽然明白,所谓的“共生”,不仅是艺术的共生,更是人与人之间的共生——彼此包容,彼此理解,彼此成就。
轿车缓缓停在画室门口,画室的灯亮着,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在雪地上,显得格外温馨。林姐先下车,打开画室的门,小心翼翼地将丝绒盒子放在画室中央的画架上,然后转身对他们说:“我已经安排好了安保,明天一早,我们再去展厅检查一遍,确保万无一失。另外,艾米丽小姐刚才给我发了消息,说她明天就要回巴黎了,想今天晚上见你们一面。”
周苓心里一紧,她差点忘了,艾米丽还要回巴黎。这个热情开朗的法国女孩,是他们在纽约认识的,她是一位资深的颜料师,手里握着枫丹白露古老的颜料配方。在他们创作《执手共画》的时候,艾米丽给了他们很多帮助,她教他们如何调配出最适合的色彩,如何让西方的颜料与东方的水墨完美融合,甚至为了帮他们寻找一种稀有的矿物颜料,跑遍了纽约的大街小巷。
“我们现在就去见她吧。”周苓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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