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温,混着淡淡的墨香,让她心头一暖。不远处,林姐穿着一身黑色羽绒服,正踮着脚尖张望,她的身后,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人影。林姐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看到他们,立刻快步走了过来,手里紧紧攥着一本印着烫金字体的宣传册,封面是《执手共画》的缩略图,水墨的远山与油画的晚霞交织在一起,格外醒目。
“可算回来了!”林姐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伸手接过陈迹手里的丝绒盒子,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仿佛那是稀世珍宝,“北京的展厅已经布置好了,按照你们的要求,《执手共画》挂在主墙中央,配了暖黄色的射灯,旁边专门预留了一块区域,放你们在纽约现场创作的视频,循环播放。”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语气里的焦灼更甚,“不过,出了点小状况,昨天晚上,展厅里的监控被人动了手脚,虽然没丢东西,但主墙旁边的一块展板被人划坏了,上面印着‘东西方共生’的主题标语,现在已经紧急修复,但我总觉得,这事不对劲。”
周苓的心猛地一沉,指尖瞬间冰凉。她抬头看向陈迹,陈迹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眼底的温柔被锐利取代,“查了吗?是谁做的?”
“查了,监控被人为删除了一部分,只拍到一个模糊的背影,穿着黑色的连帽衫,看不清脸。”林姐叹了口气,“我已经报警了,但目前没有任何线索。我怀疑,是那些一直反对你们‘共生’理念的人干的,毕竟,你们在纽约的成功,动了太多人的蛋糕——那些固守传统水墨、排斥西方艺术的老艺术家,那些靠模仿东方艺术谋生的商人,还有……沈砚。”
沈砚两个字,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进周苓的心里。她想起那个曾经与她并肩作战、一起钻研“新北方画派”的师兄,那个曾经对她说“艺术要纯粹,要坚守本心”的人,后来却因为嫉妒她的天赋,嫉妒她与陈迹的默契,渐渐走上了歪路——他抄袭过她的画作,诋毁过她的理念,甚至在她与陈迹筹备纽约展的时候,试图偷偷泄露他们的创作草图。没想到,他竟然还不死心,在他们回国之际,做出这样的事情。
“别多想。”陈迹察觉到她的僵硬,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不管是谁做的,我们都不会让他得逞。巡展必须按时开展,我们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共生’不是离经叛道,而是艺术的未来。”他的目光锐利如刀,“林姐,你再去查一下沈砚最近的行踪,另外,展厅的安保要加倍,24小时有人值守,绝对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好,我马上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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