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
艾米丽住在一家靠近画室的酒店里,当他们赶到的时候,艾米丽正坐在窗边,收拾着行李,桌子上放着一个小小的木盒子,里面装着她准备留给周苓的颜料配方。看到他们进来,艾米丽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快步走过来,给了周苓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的朋友,你们可来了!”艾米丽的中文带着一丝生硬,却格外亲切,“我明天就要回巴黎了,本来想亲自去画室找你们,但是怕打扰你们休息。”她转身拿起桌子上的木盒子,递给周苓,“这是枫丹白露的颜料配方,是我家族流传下来的,里面记载着如何调配出最细腻、最持久的色彩,以后你们想画威尼斯的水,想画巴黎的晚霞,不用再等我寄颜料了,自己就能调。”
周苓接过木盒子,入手沉甸甸的,盒子是用老橡木做的,上面刻着精美的花纹,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羊皮纸,上面用钢笔写着密密麻麻的配方,字迹工整而优美。她的眼眶又一次发热,紧紧抱住艾米丽,“谢谢你,艾米丽,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助,没有你,就没有《执手共画》的今天。”
“不用谢。”艾米丽笑着摇了摇头,眼底满是真诚,“我也很感谢你们,是你们让我明白,艺术没有国界,没有东西方之分,它是一种心灵的共鸣,是一种跨越地域的对话。你们的‘共生’系列,不仅是一幅画,更是一种理念,一种希望——希望中西方的艺术,能够相互理解、相互交融,希望这个世界,能够多一份包容,少一份隔阂。”她顿了顿,看向陈迹,“陈迹,周苓,等你们来巴黎办展,我一定来帮忙,我会帮你们联系巴黎最好的展厅,帮你们宣传,把我们的‘共生’,画到更多地方,让更多的人,看到中西方艺术的魅力。”
“我们一定会去的。”陈迹点了点头,语气坚定,“等国内巡展结束,我们就去巴黎,去伦敦,去更多的地方,让‘共生’的理念,传遍世界的每个角落。”
几人聊了很久,从纽约的展览,聊到未来的规划,从艺术的理念,聊到彼此的生活。艾米丽给他们讲了枫丹白露的故事,讲了那里的艺术家们,如何坚守传统,又如何创新,讲了西方艺术的发展历程,那些文艺复兴时期的大师,那些印象派的画家,他们的执着与热爱,与东方的艺术家们,有着惊人的相似。周苓也给艾米丽讲了中国的艺术史,讲了敦煌壁画的璀璨,讲了水墨山水的意境,讲了“新北方画派”的坚守与创新,艾米丽听得津津有味,眼神里满是向往。
送走艾米丽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雪还在下,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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