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好事,本以陶家的实力,就算是日后学业结束入朝为官,在那些大人物的挤兑下估计也就是一个五品小官,现在又是不同了,这是皇上钦点,而且还正是皇上龙颜大悦的时候。
他已经可以看到前途的辉煌与同窗的羡慕嫉妒了。
“去翰林院当职如何?”
北落潜之心中更喜,皇上居然不是说去翰林院当职,而是说去翰林院当职如何,这两字的差别,足以说明他对陶品行的喜爱。
“学生,谢皇上隆恩。”
陶品行再次跪地。
“翰林院缺个待诏,你就去那当差吧。”
“谢皇上隆恩。”陶品行又是拜谢,翰林待诏,那可是皇上的近臣,可负责写书皇上圣旨诏书的,这样的职位,他就是爬一世都爬不上去。
“朕累了,你们先退下吧。”皇上虚弱的迷上了眼。
北落潜之携陶品行告退。
昨日北落潜之就接到了都察院的消息,药圣已在入长安的途中,听武安侯说,药圣听了皇上的病症还是有几分把握,只要药圣入了长安,皇上的病,也有好转的希望了。
只望,药圣入长安的途中,不要出什么差池。
有人希望皇上生,还有人希望皇上死,药圣现在成了皇子病愈的全部希望,难保,不会有人在中间做什么手段。
陶品行做了翰林待诏,他举荐有功得皇上欢喜,这对他而言是好事,回到安之府的他心情格外的好,硬是拉着要出门的凌茗瑾去了后花园喝酒。
命厨房炒了几个小酒菜,两人对视而坐,一人举一直瓷白酒杯,气氛也算得融洽,只要北落潜之不冷着脸,凌茗瑾觉得自己还是能与北落潜之相处融洽的。
气氛融洽,这酒也就喝得有点多,凌茗瑾酒量不如北落潜之,喝了一坛就有些神志不清意识模糊了。
“今日我带着陶品行去见父皇,他做了一首诗,暗暗淡淡紫,融融冶冶黄。陶令篱边色,罗含宅里香。几时禁重露,实是怯残阳。愿泛金鹦鹉,升君白玉堂。”
“这是李商隐的诗,我很喜欢。”凌茗瑾红着脸打了个酒嗝。
“李商隐?是谁?”北落潜之挑眉浅笑,举起的酒杯放在嘴边。
“他是晚唐最出色的诗人之一。”
凌茗瑾双眼迷离脸颊绯红,手中的酒一杯接着一杯的饮着。
“晚唐?”北落潜之疑惑的皱眉,他从未听说过这么个朝代。
“对啊,就是出了李白杜甫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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