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这就是国子监的学生陶品行,孩儿知父皇最喜有才学之人,便将他带了来。”
皇上轻咳两声,让景妃扶着自己半坐了起来。
虽有病态,但皇上的眼神依旧是炯炯有神,就是凌茗瑾都会一触心惊,更别说是第一次入宫面圣的陶品行了,他在一触到这眼神后两腿一软跪了下来。
“参加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不过陶品行也着实是脑子机灵,未经细想,一句敬言便脱口而出。
皇上甚是亲切的与他点了点头,虚弱的说道:“平身吧,这诗做得倒是不错,在国子监是谁人所教啊?”
“是方先生。”陶品行起身回道。
“方敬儒?他可是个热与术科的人,怎会教出了你这样的学生。”
“平素学生喜欢看些诗集,久而久之,便积下了些知识。”陶品行本就有才名,说这些才算是实话。
皇上点头缓缓说道:“倒是个有心性的人,你再吟两首平常所做的诗与朕听听,这病了许久,已经太久没这样的兴致了。”
陶品行顿了顿思索片刻,续而昂首负手念出了一首诗:“暗暗淡淡紫,融融冶冶黄。陶令篱边色,罗含宅里香。几时禁重露,实是怯残阳。愿泛金鹦鹉,升君白玉堂。”
这是李商隐的菊花,正是那日凌茗瑾说与他听却未用上的。
北落潜之若有深思的目光游离在皇上与陶品行之间,皇上那一脸的欣赏模样,显然是对陶品行有了兴趣。
“这诗大妙。”北落潜之附和赞扬了一句。
皇上闻之如知己甚是欣慰的道:“果真不负才子之名,吟得一首好诗啊!”
北落潜之心中欢喜,有了皇上这句话,就算得是自己举荐有功了。
“谢皇上赞赏。”陶品行不甚惶恐。
“你入国子监几年了?”
陶品行一听,知道是自己的机会来了,皇上这么问,定是要给自己赏些什么了,可能是诗集孤本,可能是金银珠宝,也可能是官职。
“已有两年。”
国子监学业有三年,先陶品行正是第二年,放在现代来讲,算得是大二的学生。
“以你这样的才学,也无需再念下去了,可有意为我大庆效力啊?”皇上老眼有神面色苍白的看着陶品行,心里对这个年轻人着实是越看越欢喜。
“为大庆效力,是大庆子民的职责所在,是学生的荣耀。”陶品行听这话心里是乐开了花,能省去一年的学业入仕途,对他而言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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