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是怀疑,他心里一直有一个念头,凌茗瑾总能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做出一些惊人举动,他宁愿相信更加虚无缥缈不切实际的怀疑,也不想去相信凌茗瑾与此无关。
他仿佛,已经习惯了凌茗瑾带给他的意料之外,凉亭中,他看着婢女扶着凌茗瑾渐渐远去苦涩一笑,换了别人,谁会有这样的想发?他怎么对凌茗瑾这个人,总是抱着不一样的看法。
……………………
菊花盛会带给长安百姓的喜悦已经慢慢淡去,少了那些娱乐活动,众人对这菊花也是会看腻的,就说今夜,山上的人就很少,白公子与萧明轩做在凉亭中,一个拿着酒袋子,一个手握着折扇。
折扇,美酒,在这金秋里,都是风雅的东西,但这酒袋子握在萧明轩手中,却无半点美感,他喝得很猛很快,似乎是要一口喝下这一袋子的酒。
白公子一直在一旁看着,没有相劝,也没有陪同,这对朋友有些奇特,一个嗜酒如命,一个不能沾酒。
许久过后,萧明轩才摇着空酒袋子起身,白公子见他脚步虚浮,赶忙上前扶住。
“你这样喝酒又有什么用呢?明轩,你素来不是一个胆怯的人,怎么与凌姑娘,却是…………”白公子摇头惋惜,不知该如何相劝,这情爱之事,最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我也知道,我都知道,可我就是这样,有什么办法呢……”萧明轩痛心疾首得大声喊出,吓得四处的百姓都后退了几步。
他一直不敢与凌茗瑾说自己的心意,他没有勇气,没这个胆子,他很在意,正是在意,才怕失去,现在凌茗瑾离他越来越远了,他除了借酒消愁,别无他法。
“明轩,我们大家都看得出凌姑娘对你没那个意思,你为何,就是这么想不开呢?”
“若是能想得开,我早就不在长安了,小白,你不懂。”萧明轩声音愈来愈小,从寒水到安州,再到修城,再到江城,再到旦城,到现在的长安,都是他要跟着凌茗瑾,若不正是因为凌茗瑾一直只对他有朋友的心思,他怎么会这般苦恼怎会不敢与她说明。
“你还是,早些离开长安的,我有预感,长安要乱了。”白公子闻了酒气脸颊泛起了红晕,萧明轩力气又大得很,他扶着他还是有些站不稳。
“长安要乱?五位皇子现在都跟猫似的,乱不了。”萧明轩扑哧一笑摇头。
“皇上病了快一个月了,现在还没有起色,再过一月就是入冬了,撑得过去撑不过去还是一回事呢。”白公子见萧明轩已经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