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强撑,他要活到万历六十年,要留下足够多的惯性。
「陛下圣明!」王家屏等阁臣异口同声俯首说道,这就是陛下,不让大臣们为难的陛下。
朱翊钧看向了侯於赵说道:「大司徒,周良寅留在松江府主持一条鞭法,你多留心,你看,朕都不死撑,你告诉他,不要死撑,撑不住就喊救兵,不丢人,一条鞭法重中之重,不容有失。」
「王次辅,嘉靖倭患的旧帐也翻得差不多了,该瓜蔓连坐的也都捉拿归案,把一应案犯,全都押解入京,秋後问斩。」
「大宗伯,礼部主持学正反腐案,既然谈下去了,他们愿意体面,朕也给他们个体面,继任的掌院事,你也跟他们说清楚,差不多拿点得了,不要得寸进尺,多少尊重下差不多先生,再有下次,朕宁肯把这大学堂关几年再说。」
「臣等领旨。」王家屏等人再拜,皇帝今年南巡办的几件事都办完了,一条鞭法推行和黄金宝钞强相关,一时半会儿办不完,能把百万之众的大都会办好,就已经是阶段性成功了。
「准备下,回北衙了。」朱翊钧做出了指示,游龙号再次起航的时候,南巡宣布结束。
大明皇帝回到北衙,用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一直到十月初四,才正式抵京,因为皇帝刚到扬州府,就偶感风寒,稍微休息了三天,完全好了,才再次出发,稍微有些耽误了。
皇帝回到北衙之後,戚继光才通过五军都督府下令,京营回营,但把镇暴营留在了南京,之所以如此安排,是因为皇帝明年不再南巡,就要有一把刀悬在南衙,防止生事。
李佑恭比预想的要晚一些回到京师,皇帝回到京师三天後,也就是十月初七,李佑恭才从西域回到了京师。
「李大伴辛苦了。」朱翊钧看到了风尘仆仆的李佑恭,已经沐浴更衣,但仍然难掩倦色,这一趟远门,去了足足一年多的时间。
「为王前驱。」李佑恭再拜,辛苦是真的辛苦,但他也看到了真的西域。
「李大伴,朕让你去西域,就是要知道这封李成梁国公是对是错,爱卿前往西域一年之久,可有什麽看法?」朱翊钧直接开门见山,早点说完,让李佑恭早点休息。
李佑恭摇头说道:「陛下,就是真的撕破脸,凉国公也无力侵扰边关,那边真的是太穷了,况且,凉国公在西域待了十年,不是享福,根本就是在受罪。」
温泉关、铁门关都建好了,而且是砖石城墙,李成梁修了官道驿路到这两个关隘,有这两个天山险关,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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