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怖了。
李佑恭看着那些奏疏摇头说道:「陛下给大臣们的脸,真的太多了,什麽事儿都敢议论了。」
李佑恭是铁杆帝党、帝党中的狂热派、激进派,李佑恭甚至不追求身後名,陛下让他把刀子对准谁,他就会毫不犹豫的砍上去,这是李佑恭和冯保最大的不同,也是大臣们觉得李佑恭很不好打交道的原因。
「呼,奏疏还是要看的。」朱翊钧深吸了口气,拿起了这些烫手山芋看了起来。
朱翊钧看完之後,十分意外的说道:「讲的都挺有道理的,都是就事论事,具体事情具体分析。」
「有道理吗?」李佑恭也十分震惊的问道,他就简略翻看了一下,一看说的是四皇子剿匪之事,立刻就把这些奏疏打到了没有恭顺之心那一边,他都没细看。
「你看看。」朱翊钧让李佑恭看了几本。
李佑恭看完发现,诚如陛下所言,大臣们在讲理。
「这真的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大明的科道言官们也开始讲道理了。」李佑恭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他在广州的时候,两广巡抚刘继文就对他说,大明哪有那麽多的反贼,事实也的确如此,反贼可都是各衙司的关键指标,抓住一个,一年不用为考成法担心了。
缇骑衙门真的想把南阳府推官林万才的案子办成窝案,管你地方官死活,统统都是我的绩效!
科道言官们就是请皇帝做个表态,训诫下四皇子,不让太子难做。
在储君这个问题上,科臣们希望陛下态度更加明确,不要让太子和四皇子打出真火来,给四皇子太多的希望,真闹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对所有人而言,都是最最最糟糕的消息了。
自古这夺嫡大战,朝臣们都是最惨的那一个,支持错了,那就是死罪难逃,支持对了,也是罪过。
汉王和仁宗争太子,支持汉王,在汉王造反失败後,被牵连掉了脑袋,这也就罢了,支持仁宗、宣宗皇帝的大臣,也被宣宗皇帝怪罪,罢官的罢官,流放的流放。
汉王是宣宗的亲叔叔,这杀了亲叔叔满门老小,连个汉庶人的机会都不给,这个罪恶,皇帝不肯担,那就得有人来担。
也不是责罚,就是训诫,让皇帝表个态,让四皇子心里的火苗小一点,让太子也不至於过於惶恐。
太子不好做,压力太小不成器,压力太大成变态。
「不能训诫,这番训诫,就是把对的变成了错的。」朱翊钧琢磨了下,写了朱批: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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