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宁,朕早有所闻,鸿儿剿匪,朕早有叮嘱,不必再议,已阅。
朱翊钧把朱常鸿私自出兵的事儿,揽到了自己的头上,绥远这地方还不算安宁,他早就叮嘱过,该剿的时候就剿,这事儿是他充许的,就不用再讨论了。
皇帝撒谎了,他没有提前叮嘱过,他包庇了四皇子的行径,但朱批下到内阁、都察院,科臣言官、大臣们也不再上书了。
科臣言官并不在意皇帝的撒谎,亲儿子做对的事儿,皇帝都不包庇,还指望大臣们做了对的事儿,皇帝圣眷庇护?
朝臣们不再说这件事,还有一个原因,陛下肯朱批,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态度了。
陛下没有换储君的想法,至少到目前为止是这样,陛下但凡是有一点点的想法,有一点点犹豫,就不会有朱批,而是让臣工们自行体会圣意。
朱批就是明确态度。
这事儿不大,但处理不好就会变成大事。
显然皇帝处理这些事儿,游刃有余,看似棘手的问题,简单两句话,就把一些隐患给消除了。
太子依旧是太子,十分稳固,四皇子依旧在皇帝的保护下茁壮成长,五原府百姓得到了安宁,只有马匪死了。
马匪该死。
侯於赵有些忐忑不安的等在了西花厅等待召见,这三个月时间,他都生活在忐忑不安之中,年前他提出收天下黄金,今年三月开始收储,六月黄金入库,皇帝给了他三个月时间理算,过了三个月後,皇帝要跟势豪对帐。
一些无心之失,这段时间补上,就算无事发生,不肯补上,就不要怪皇帝铁血无情了。
侯於赵之所以忐忑不安,就是他这三个月理算,一共理算了足足四百三十七万两黄金!
要知道满打满算才收了650万两黄金,大明官吏上下,居然吃下了437万两,而且这还是他理算出来的,还有那些不肯吐出来的家伙!
这个数字有点过於庞大,以至於侯於赵都不知道该怎麽面对陛下了。
「大司徒,陛下宣见。」一个小黄门打断了侯於赵的思索,请侯於赵入御书房觐见。
「臣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侯於赵恭敬的行了一个大礼,收黄金这事儿,他办的很不好,很差劲儿,这就是很无能,陛下要是怪罪,他希望有个致仕的机会。
「爱卿免礼,坐下说,坐下说,不必惶恐。」朱翊钧看完了侯於赵的奏疏,依旧称爱卿,还让他坐下说话。
「老赵啊,你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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