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那些“不可能”有的是技术限制,有的是体制惯性,到最后他也分不清哪些是真的不可能,哪些只是没人敢想。
王东来找他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在我这里,只问能不能做出来,不问以前有没有人做过。”
他来银河农业报到的第一天,就在笔记本扉页上写了一行字:“一切从零开始。”
此刻他正在逐项核对最新一轮的模拟数据,眉头拧得能夹断铅笔。
看到王东来推门进来,他站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挫败感。
“老板,产量和抗病这两块都没问题。我们按你给的技术路线,利用超级量子计算平台筛选基因组合,已经跑出了最优解,亩产可以做到两千公斤,抗倒伏和抗病能力都远超市面上任何品种。但特殊成分提取那块卡住了。”
他调出一份生化分析报告,屏幕上跳出一组复杂的分子结构图。
为了照顾团队里几个刚毕业的博士生,他尽量用通俗的语言解释:“按你的方案,这种超级水稻每公斤稻谷可以提取出零点四克特殊成分。这种成分在模拟实验中表现出了非常显著的神经保护效果,它能抑制大脑海马区的慢性炎症反应,同时促进神经元突触的可塑性,简单说就是能缓解老年痴呆、增强认知功能。而且不像市面上那些所谓的‘聪明药’,它没有成瘾性,没有神经毒性。”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来,像是接下来要说的东西让他自己都觉得棘手:“但问题出在提取过程的副产品上,提取完之后,剩下的稻谷,也就是占了绝大部分比例的这堆东西,怎么处理?”
旁边几个年轻研究员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目光在钱林和王东来之间来回移动。
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姑娘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钱老师,你之前不是说副产品没毒性吗?”
“没毒性不代表能直接用。”
钱林调出一份营养分析报告,介绍道:“提取过程用了高温和有机溶剂,虽然最后溶剂残留控制在安全范围内,但稻谷里的蛋白质结构在这个过程中被部分破坏了,消化吸收率大幅下降。简单说,这堆副产品拿去做饲料,猪吃了不长肉,鸡吃了不下蛋。直接废弃的话,按这个比例算,生产一公斤特殊成分就要废弃好几吨稻谷。先不说成本,光是废弃物处理就是个大麻烦。”
王东来坐下来翻看那份报告,一页一页看得很仔细。
钱林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几个年轻研究员也屏住呼吸。
他们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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