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来添妆夜汐之也纳闷是为了什么。
这会聂夫人挑事,她在一旁附和,“是啊!慢待了我们到没什么,将县主的婚事办砸了可就是大事了,南隅王爷可不是好说话的,明日就是送妆奁的日子了,这大大小小的事物可都置办齐全了。”
闻氏脸上发烫,坐如针毡,她想起身回后堂,可是她走了,总不能留着未出阁的女儿一个人招待客人吧!硬着头皮回道,“都已经置办齐全,虽然仓促了些,陪嫁的夜府出的一样不会少,都是一等一的好东西。”
夜汐之又不是真的义女,怎么可能忍着自己的亲娘受气,在那里难受,自己干看着,当即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冷傲的看着聂氏和邹氏,语气说不出的疏离,“二位夫人,今日你们能来为‘昔芝’添妆是我的荣幸,原本这都是好姐妹和亲属家做的情份事,怕是二位夫人不是见‘昔芝’孤苦,来为我添一份喜,而是冲着王爷来的吧!如果‘昔芝’猜的没错,聂夫人的来意正因为尚书大人是姚家罪臣姚震莨的得意弟子,这些年贪脏枉法的事情没少做,怕被姚家一案牵连,查出这些年来的违心之事,来我这也不过是想攀附上王爷的交情,寻找新靠山吧!如果真如‘昔芝’所想的这样,恐怕要让夫人失望了,毕竟王爷也只是一个藩王,不管朝中政事的。”
她的话瞬间让聂氏下不来台,没想到她说话难听,小小年纪行事也狠毒,说着就打开了聂氏带来的匣子,当着送礼人的面将里面的珊瑚手镯拿到日光下反正面看了看,“成色是真的好,桃色的,仅次正红,应该相当值钱了!”
聂氏被她一个小女孩挤兑,脸色难堪的不行,偏还得忍着不能发作,这会听她夸镯子成色好,咬牙挤出笑脸,连忙解释,“是啊,这可是件宝贝,在大周不长见的,是我家亲戚有跑船经商的,特意给带回来的,值千金!”
夜汐之随手将镯子扔进匣子里,将盖子合上,对里面的链子和耳饰连看都没有看,“如此值钱的宝贝,聂夫人还真是舍得,虽然不知王爷能不能帮上忙,看在这份心意上,我会转告王爷尚书大人破费了!”
聂夫人听她这样上道,脸上这才又露出笑意,同时显出得意,觉得小门小户出来的女子见过什么好东西,不过是好命飞上枝头,还不是个见钱眼开的。
可夜汐之是什么人,不说前世做了五年“受宠”的小主,见过的好东西不计其数,今生也没缺过钱,于是她讽刺道:“尚书的职位,一年的俸禄也不过百十两银子,给我这样一个没有根基没有靠山的孤女添妆出手就值上千两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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