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夫人被人捧惯了,见夜汐之竟然为了一个妾室放弃和他们交好,心中鄙视她的低贱,这会也不叫她县主了,同样改称呼为昔姑娘,“昔姑娘,现在你还小,可别被有心人的表象给蛊惑了,这妾就是妾,上不得台面的,她们不过是供给男人在后院玩乐的东西罢了。”
夜汐之要不是顾念在外人面前,她是闻氏的义女,都想给她两巴掌,让她学学怎么说话了。
聂夫人自己却觉得说话够留余地了,满不在乎挖苦一个侍妾会有什么大不了的。
闻氏知道自己如今身份低贱,可她也是做大家闺秀养大的,自尊心远比一些小门小户出来的要强得多,这会被人当着面说成玩意,脸上挂不住一阵红一阵白的。
夜汐之被人羞辱了亲娘,比骂了她还难受呢,再也没了耐心与她们虚与委蛇,直接挥手道:“应儿,送客!”
她这样做,和撵人没有区别,尚书夫人如今有求王爷,不敢耍横,邹夫人却容不得夜汐之这样嚣张。
“你这丫头,真是是非不分,好赖不知,我们好心好意教你做人,你却端茶送客。今天就当我没来过,还没成为王妃呢!就狂成这样,品阶再高还不是要回藩地,拽什么!”
原本今日她来是要替娘家侄女走关系,这南隅王大婚了,想趁热打铁,送个侧妃什么的,没想到遇到这么个不知礼数的主。
夜汐之见她送进来的礼物还想拿回去,将茶碗放下,轻声冷喝,“应儿,邹夫人怕是糊涂了,人要走还想顺点东西,你提醒她一下。”
应儿这会腰板挺的笔直,别人不知道,她可清楚,县主就是少爷,别人说她娘坏话,当然不高兴了。叫自己提醒她,就是要抢回来的意思喽!有大小姐撑腰,王爷又那么宠小姐,这些个命妇算什么。
于是她走到邹夫人面前,一把将她拿着的匣子抢了下来,刚想放回桌上,就听夜汐之道。
“我这要出嫁了,丫鬟自然也要有新行头才行,应儿,你手里那个就送你了,你与刚好相配。”
她连看看里面的东西都没有看就赏给了下人,打脸邹夫人真是啪啪啪的!
应儿最懂夜汐之的心思,听她说赏自己了,随手就把匣子打开了。匣子里面是一枝雕着杜鹃花璎珞的金簪梳,沉甸甸的,虽然没有宝石,一看也是份量十足,应儿心里喜欢,小嘴却是配合着撇了撇。
“县主,多亏这头面赏给奴婢了,这般鄙陋的东西,当真不适合您的身份!”
夜汐之嘴角抽了抽,越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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