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空口说白话的奏折气到了,忘记自己的爱妃是夜厚朴的亲侄女,也忘记了两次救他性命的夜汐之是夜厚朴的儿子,更忘记了他的父皇此时还需要夜汐厚的细心调理。待他冷静下来,想起这些事情的时候,感觉自己这样处置有些不近人情,转念他又想到将来有一日他问鼎天下之时,不也是孤家寡人。
站在高位,人就会变得冷漠,他为自己开拓,“法不容情,夜汐之的恩情是夜汐之的,他夜厚朴胆大妄为,他活该!至于父皇那里,那么多太医,难道都是吃干饭的吗?”
夜府
夜家人还不知夜厚朴有了牢狱之灾,全家人都在为夜汐之的婚事忙乎着,闻氏这几日第天都要忙的脚不沾地,有时候睡睡觉都会突然醒了掐下自己,想验证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她盼的事情,女儿真的可以嫁人了?
她期盼了一辈子,汐之能以女儿身风光出嫁,如今终于是如愿以偿。
因为夜汐之被封为嘉宁县主,虽然明面上是义女,可是夜厚朴将掌家的权利又放手给闻氏,让她将陪嫁之事可以置办的风光一些。
夜家近来门槛都被踩塌了,不但要定制喜服,还要购置首饰,找人牙子买陪嫁奴婢,另外置办喜宴要安排的一堆琐事,迎来送往前来添妆实则巴结南隅王的官员家眷,每一样都要她来操持。
女子出嫁,添妆本来是亲人或者朋友之将增添喜庆的事情,而夜府认的义女不但被皇上钦封县主,最主要的是如今朝局问题变向太快,朝中为官,最会审时度势,一些官员就想走南隅王的门路,此时正是巴结的好机会。
因为来添妆的几乎全是有品级的诰命夫人,芙蓉居毕竟是姨娘的下等院子,夜家把茯苓苑再次打开,专门接待这些贵客。
而来的这些个诰命夫人对夜府只让一个姨娘出面招待她们有着极大的不满,甚至觉得有些侮辱人的意思,虽然来之前都做了心理建树,面上掩饰起来还是尴尬。
尤其是今日前来夜府的,竟然是当朝显赫的户部尚书夫人,聂氏。
聂氏是正二品诰命夫人,落座后见是个姨娘迎接自己,嘴上的话就有些酸了。
“要说这太医府如今没了女主人,夜太医在宫中无暇分身,怎么说詹士府的韩夫人也是三品诰命,女儿贵为太子侧妃,她是有头有脸的正牌夫人,过来替嘉宁县主打理一下婚事也是应该的,这让一个妾室招待我们算怎么回事啊?”
今日同来的还有京兆尹夫人邹氏,邹氏父亲正是大理寺卿,如今姚府一干重臣就关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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