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甚是不错,只要世愿意将此事掩过,想来也不至于有什么后果。”
说到世,沈谦的目光忽然深邃了起来,他别有含义地说道,“世若是醒了,想来定是不会计较的。”
沈棠心猛地一突,但她脸上却丝毫未显露出半分,她张着一双好奇的眼,面色沉静地望向了沈谦,一副全然不懂的模样,看上去煞是楚楚可怜。
沈谦眉头微挑,半晌后又摇了摇头,叹道,“你放心,你祖母那我会叮嘱的,自今日起,便让榕儿清清净净地在松涛院里养伤吧。”
沈棠心略宽,一桩心事便算是了了一半。
她想了想,又道,“今日棠儿进宫,见着了莫二小姐。”
沈谦目精光一现,沉沉地问道,“她说了什么?”
沈棠浅淡地将莫伊汐的请求一五一十地告知了祖父,然后说道,“莫二小姐是个聪明的人,泰安侯莫氏无论如何都是大伯母的娘家,与其将来祖父为难,还不如现在就卖莫世一个面。”
沈谦低头沉吟,“你大伯父在时常说,泰安侯为人庸碌,但好在所生的长莫延还算聪慧,泰安侯府将来能够光耀门楣,全靠在这个世身上了。泰安侯家即将成为太的外戚,但莫延却主动来投靠我,这么看来,三皇的声威不止在民间,在朝也开始胜过太了。”
他顿了顿,赞许地看了一眼沈棠,“棠儿说得不错,你大伯母出身莫氏,将来若是……我确是为难得紧,不若这时收了莫延,三皇那也好有个交待。”
沈棠眼眸低垂,心暗想,祖父肯见莫延,应还是为了顾及大哥的缘故,大哥失去了父亲,好好的爵位又骤然易了主,若是将来再失去了母族的倚靠,那等沈灏袭爵后,这日便不太好过了。
祖父此次成全了莫延,等大事一定,莫延成了泰安侯,对大伯母和大哥必然就会多几分看顾。
她低声说道,“祖父若是没有其他吩咐,棠儿便告退了。”
沈谦抚了抚胡须,沉吟道,“既然受伤的是榕儿,我便当作不知道世一事,也省得露了马脚。世那,便要由棠儿来盯着了,若是发生什么变故,再来回禀我罢”
沈棠点了点头,轻轻地离开了书房,与全叔打了声招呼便出了书院。
但碧痕却并不曾迎上前来。
沈棠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记得假山之后有一颗百年老树,树干粗大,树荫浓密,这夏日的正午,正是日头最大的时候,碧痕定是去树荫下躲凉去了。
她想了想,便将裙摆微微地提起,然后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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