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亲宋大学士也曾经受过祖父的恩惠,朝也早将他们父划为了三皇党。若是我倒了霉,沈家出了事,于青禹哥哥又有何好处?更何况,青禹哥哥的为人正直刚果,又仁谦友爱。我,信得过他”
沈棠微微一笑,“既然你信得过他,那我也就放心了”
她转头望了一眼赵誉,轻轻咬了咬嘴唇,然后说道,“他左肩的伤还挺重的,若是醒了,肩头的伤口应是疼得紧。等下我便让碧笙抓几副药来,你让绣煮了,然后隔水温着,只要他醒了,便立时将药给他用了,以缓解伤疼。但这几日,便要由你来照顾他了。”
沈榕的脸上又是一阵愧意和自责,他讷讷地回答道,“若是有人来探望,我便躺那边的床上装受伤;若是无人来探,我便过来时刻不离地照顾世。我晓得了。”
沈棠点了点头,“这事,还是得与祖父说一声。”
她想了想,便立起了身来,“我去见祖父,你且在这里好生看着世,若是他醒了,便照我方才安排的去做,若是他烧了起来,立刻让碧笙来寻我。”
沈榕郑重地点了头,“嗯。”
沈棠又交代了碧笙几句,才和碧痕匆忙地离开了松涛院。
“觉得我手段有些狠毒,是吗?”沈棠忽然问道。
碧痕听了一惊,忙摇了摇头,“不,不是的。我当时只是觉得松涛院已经让绣扫清了,这里头的小丫头应该不会被人收买了去的,因此小姐的处置似乎是有些重了。但后来一想,人心隔肚皮,那些丫头看起来都是好的,但万一若有一个两个被人收买了去,到时候后果可就严重了。”
沈棠低低一叹,语气颇有些欣慰,“难为你这回倒是想了个透彻。我知道这些丫头是不敢胡言乱语的,但我却仍旧这样做了。并不是我为人狠辣,非要如此处置院里的丫头,只是我冒不起任何风险。”
她语气微微一顿,“好在妄语并不什么难解的毒,最坏也就是让她们错失几日的记忆,这些我以后会用别的方式补偿的。”
碧痕轻轻地点点了头,“小姐的心思,碧笙懂的。”
她将沈棠送至了书院门前,然后指着对面的一座假山道,“小姐,我便在那假山上坐一会,您若是出来了,我也能看得见。”
沈棠想到了府里那些流言,心一沉,便颔首道,“嗯。”
全叔见了沈棠,忙将她迎了进去,一边走一边低声说道,“侯爷这会应在下面议事,大小姐先进去坐着等一会。”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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