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死了,侯爷正与几位老爷在商议如何善后的事。”
卢二便是秦氏在外头放印钱的人。
沈棠的目光微闪,笑着点了点头,“我先到书房等着祖父,全叔你且忙自己的去吧。”
全叔替沈棠沏了茶,便退了下去。
沈谦的书案上,并不像素日一般地整齐,但显得有些凌乱,几本书册随意地放着,毛笔上的墨汁仍未凝结,墨台也不曾收了去,桌上更是半开半闭地躺着一幅画卷,隐隐约约露出粉色飘逸的罗裙,乌黑低垂的发丝。
沈棠心微动,不由走近了前去,将那画卷细细地铺开。
这是一个美目盼兮的女,约莫十七岁的模样,她虽然巧笑盈然,但从眉间却能看出她个性的刚毅。
从纸张的色泽硬度便可看出,这副画该是有些年头了。
“这画的人,便是玉斗令的第一位主人。”沈谦的话音响起。
沈棠忙福了一福,“棠儿给祖父请安。”
沈谦挥了挥手,示意她坐下,“那印钱的事,业已解决,棠儿便无需再为此事忧心了。”
这便是说,秦氏给沈家惹下的麻烦已经解决了,放印钱的卢二死了,秦氏的老本便彻底打了水漂,再也收不回来了。但这话的另外一个意思,却是说,此事也就只能到此为止了,秦氏如今还动不得。
秦氏如今还动不得,沈棠其实也并不想现在就着手收拾了秦氏,并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对付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并不是一剑将她刺死,也不是一颗药丸将她毒死。
而是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不惜任何手段夺来的东西从指缝溜走,而没有任何办法挽留;夺走原本就属于她的东西;让她亲手将她所珍视的人推向万劫不复,从此仇恨天涯。
直到她众叛亲离,人所共弃,一无所有,连她自己都唾弃自己的时候,让秦氏活着,这才是对她最好的报复。
沈棠目光微闪,浅笑着说道,“是。”
“只是……”她的眉头忽然皱起,脸上也写满了凝重,“只是棠儿又遇到了一件为难的事,要说与祖父听。”
她将沈榕今日的遭遇尽都说了一遍,只将沈榕因不福气而主动提出去西山打猎一事隐去,然后一脸焦虑地抬头说道,“情急之下,棠儿所能想到的法,便只有这一条,也不知道能不能将这事遮掩过去。”
沈谦的面色沉重无比,他颇有些疲乏地按了按太阳穴,“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但好在这事你处理地及时,想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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