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亲近,在慕容恪、慕容桓死后,他们的儿子慕容楷、慕容顗等人也都依附了慕容垂,慕容楷兄弟当时更是跟随慕容垂一起秘密出逃,早成左膀右臂。慕容垂甚至身体力行,生下了一大堆总有二十个以上的儿子。虽然势力最大,但慕容垂天性谨慎低调,原本是名叫慕容霸的,后来在一次坠马折落牙齿后改了名叫慕容垂,因此就可见一斑。静得一静,慕容垂道:“冲儿能造成现在这个局面我倒并不意外,他是个知道轻重有分寸的,自会懂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用不着咱们多说什么,再看看吧。”又没人说话了,显然他们既都需要慕容冲,却又没人愿意承认这一点。又是安静半晌,慕容德才似是深感惋惜叹道:“唉,冲儿要是个女的就好了。”那样一来,既可以迷住苻坚在秦王面前进言,他们也不必觉得这么羞耻了。
这时,大群热闹喧嚣的说话脚步声涌来,纷纷乱道:“几位王爷,你们都在这儿,快到厅里开席罢,等吴王坐上座呢。”慕容垂等人不再多说了,慕容垂拱手推辞道:“自然是新兴侯上座。”因为人多,一个二十六、七岁的青年便被挤出了甬道来到树后,健壮的身形,棱角分明的面容,正是慕容楷,慕容冲站起来背靠着大树道:“楷哥哥。”与睁大了眼睛的慕容楷大眼瞪小眼,呆得一呆,慕容楷方惊道:“慕容冲?你,你怎么在这?”慕容垂、慕容德听到猛地扭过头来,慕容冲也看过去,道:“五叔。”与慕容楷、慕容德等人的惊讶神情不同,慕容垂仍然是一副毫无表情的黄黄长脸,连眼神也平静无波,脸上纵横分布着几道显出风霜的深深刻痕,须发中已经夹杂着几根白丝,但身形气度比青年人还要挺拔有精神。
对视一眼,慕容垂几人就被人拥簇着去了,却也有几个人来奉承慕容冲。慕容冲便也跟在人后出去。前厅里似乎烟雾更浓了,慕容暐坐了上座,左边稍下方是慕容垂,然后是慕容垂一众兄弟排开,右边是慕容暐兄弟排开,总共也只有约莫六、七十人,倒是青少年和孩子还占了多数,大概他们也都知道这次聚会是与慕容冲有关,觉得与他似乎无话可说,便都带了同龄的孩子来想着能跟他一起玩耍。这时候物资并不丰富,饮食也都限制,孩子们每人一碗肉三碗酒,但这也不是经常能够吃到的,所以小孩格外高兴,倒比几百人还要热闹。慕容冲坐在三哥右首,不时地给三哥倒酒挟菜,他想找个机会单独跟三哥说说话,当初是他们把他送进秦宫的,他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他感觉到似乎是因为他的笑脸才让三哥突然翻了脸看不起他,这时他便一直皱起眉,神情很有些愁苦。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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