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裙影乱动起来,屋里的女人都躲在窗后看他,慕容冲站了一会儿,看到其中一个窗后露出大半边脸来也是认得的,便向她道:“是我,我来见三嫂的,请帮我通报一声。”从左侧忽然发出一声美人惊叹道:“真是名不虚传啊,就好像浑身都在发光,连声音也如歌咏般动听,也不知是怎么生长出来的。”又有另外一个声音道:“所以把秦天王也迷得神魂颠倒,连女人都不近了呢,真不明白,再美不也是个男的吗?男人和男人,可有什么趣味呢?”虽然是小声说话,但窗户开着,倒也听得真切。慕容冲的脸上似乎有些发红,僵硬地站在那儿,紧紧捏着自己的手指。忽地中间屋里响起喝骂声道:“正经事情不做,一个个眼馋也都想当狐媚妖人吗?”把慕容冲吓了一跳,这是三嫂小可足浑氏的声音,但在屋里只闻其声并不见其人。那些女人想是都惧怕,纷纷关窗掩门,小可足浑氏的声音继续高声骂道:“前面慕容暐在干些什么?怎么随便就放这种淫人秽物进了来损人名声。咱们虽是妇人,却也都知节守德,不做伤风败德折辱身份的事。”一排的门窗都已闭紧再无人影。慕容冲呆呆听了一会儿才露出恍然醒悟的神情,忙转身向外走去,身后尚自骂道:“还不快找人通知慕容暐。叫小厮来叉了出去,再打水仔细干净的洗地,赁地污了咱们的清白。”慕容冲跌跌撞撞快步跑出后院,一口气回到甬道,他在一棵僻静的树后坐了下来,树影里漏出一些不大明显的光,四周弥漫着混着酒肉香气嘈杂声的青烟。
听得有脚步声走近,一人道:“五哥,你还不打定主意?暐侄是成不了事的,若当初你早听一句劝,燕国又怎么会到如今地步?半生血汗辛劳一朝尽丧,岂不悔恨痛惜?”这是八叔慕容纳的声音。另一个沉稳的声音道:“我要是肯同族相残,当初就不会出逃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最担心的是王猛突然回京,又连夜慧星天象异常,也不知祸福凶吉。”虽然很久没有见到了,但慕容冲还是轻易听得出来这是五叔慕容垂的声音。慕容楷的声音道:“五叔不必担心,天象主燕兴,早则十年,迟则十五年,秦亡于燕。是大吉。”慕容垂道:“就是因为有这样的说法我才担心,寝食也难安啊。”慕容德的声音道:“有一个人可以跟王猛在苻坚面前抗衡,要不要趁这机会格外结纳提示他一下。”其他人便都不做声了,安静下来。
慕容垂当初固然是因为被谋士劝说才前嫌尽弃与故燕旧僚恢复了往来。但其实在拉拢聚众这方面一直都是做得最好的,不但当初最得兄长慕容恪的赏识重用,几个弟弟慕容纳、慕容桓、慕容德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