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竟是不再得。不说慕容冲,只说清河,稀世姿容以及天生的公主仪态也是无人能及。因此,苻坚这么一番计较不知不觉把那相思又日益添重几分。苟太后原意是担心苻坚沉迷美色要将他们分开断情的,却不知情感这样东西最是经不起折腾,这么热辣辣的强行分开反而只会生出相反的效果,恐怕这是当初太后所没有想得到的。苻坚对侍寝的美人不满意,这多少也有跟太后赌气的意思。太后却是不在意,看他这样能撑多久。倒是皇后先支持不住了,反而替他向太后求情道:“万岁可威令天下,我却还要干预他的后宫,实在是折他颜面,不如就此罢了,总不能因这事使我们夫妻情绝。”
却说一双凄凉彷惶的小姐弟和一只兴奋的小狮子坐着牛车向西驶去。姐弟两个还手握着手,有时会相互心事重重地对视一眼,六合跳到慕容冲膝上撒娇,清河便抽出手来坐开了一些,其实清河是有些怕六合的,但清河虽然看着柔弱胆小,一旦遇到真正害怕的事物或面临真正的困境时反而会比较镇定,不会随意流露出真正的害怕情绪轻易把弱点暴露在别人面前。这也算是一个生长于宫中的幼孤公主自小练出的自保本领。清河坐开了一些问:“弟弟,现在该怎么办?”慕容冲微微摇头,这事来得太突然,他也有些懵了,想不到对策。无意识地抱着六合,六合跟他混得熟了,会舒服地仰躺在他怀里任他抓着肚皮,他是熟悉姐姐的,只道:“别怕,六合不咬人的。”说着把手指塞进六合嘴里,六合便轻轻地叼着玩耍。狮子终归是比较自由的动物,过不了一会儿便要从他怀里跑开。慕容冲有些苦恼而沮丧,忽然问:“姐姐,你想不想娘?”撇了撇嘴角,又自道:“我好想娘亲,要怎么样才可以回到从前?这些事情永远都不会发生?”清河默然坐过来,将弟弟抱住了安慰。
牛车渐渐远离宫殿,四周从参天的树林到黄土渐渐荒凉,清河姐弟甚至都认为他们已经出了宫,晃悠了将近两个时辰在光秃秃的黄土和石岩中停下,下了车,宦官领着他们踩着土阶继续往前走,赶车的宦官还留在车上等着。这里是登阶往上,车子不能通行,爬得高了一些,却又是个沙石地凹处,可以看见远远的中间孤零零建了一处小院子,倒也有些意境,想来当初把房子建在这里的正是某个爱好风雅的人士出于风雅而不是居住的目的。等到走过去,已经是金乌西坠,宦官敲开门,叫出总共那么三四个老宫女,向她们交待了清河姐弟便走了。几个老宫女磕过头,看着清河姐弟只如看着天仙也似。其中一个四十来岁的宫女更是几乎第一眼时便眼中蓦地亮光闪现,然后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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