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再则躬省宫条件毕竟差些,而且刚查出的赵整事件慕容冲便是在躬省宫里吃过亏,再这样做倒像是故意惹皇上的眼似的。因此最终决定将清河姐弟远远送到西宫最偏远处一处院子独立软禁起来。这样即顺从于太后处理了清河姐弟,也不至于太过伤害到皇上的心上之人而惹怒苻坚。
清河姐弟却是完全没想到这出意外横祸,当真是措手不及,相互看着一时还反应不过来。宦官催着立即执行,他们便是惶然失措,在这里也没有心腹下人,泰安宫更不会有宫人愿意跟他们去那么偏远的地方,只有几个平常伺候的侍女匆忙收拾一下随身衣物,他们在这里住得久了,东西竟是散乱繁多,许多首饰佩物脂粉等都来不及拾掇,只把清河的首饰匣子连同姐弟俩的几件衣服包成两个小包袱,交他们自己背在肩上。清河姐弟这时哪里还顾得上这些?茫茫然然踏出宫门,迎着猛烈的阳光,便是相顾惨然,不知接下来将面临什么样的厄运。清河雪白了脸尚向宣旨宦官求情道:“这是怎么回事?容我见一见皇后娘娘。”又道:“容我姐弟见皇上最后一面,别过圣上。”宦官都道不干他事,只催快走。其实清河姐弟眼看着这时平常早该回宫的苻坚还不见踪影,便已更是心乱如麻,虽是满心不愿,却也没有办法。背着包袱凄凄切切跟着宦官往外走,尚且依依不舍地一步三回头,在这一刻,他们心里的留恋之情甚至更超过了惶恐不安。走到长廊尽头拐弯处,便是慕容冲也忍不住回首一望,看到沐浴在阳光下青紫色宏伟的泰安宫,阔大的泛着金光的正门,檀紫色的雕花大窗。一尘不染的玉白色石阶。转过弯去,这一切便再看不到了。六合在专饲宫女一声尖叫‘六合,回来’中兴奋地扑了过来欢快跑着,大概是活泼好动的小狮子以为他们是要去哪儿玩耍。慕容冲的手紧紧与清河相握,他们从一条石子路斜穿出去走上宫中大路,一直出了泰安门,方有一辆牛车等在这里,他们上了车,牛车便径直朝西驶去。
苻坚虽然有些沽名钓誉,但对母亲是真心孝顺,这并非是处于太后权利控制之下的敬畏,实际上这时候的苻坚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无能为力只能眼看着母后鸠杀大哥的青年苻坚,而是父王早故,一直母子情深的爱护之情。再是不情愿,再是为难,终究是不愿违逆母命,伤了母亲的心。再说今天竟然说出那样的话顶撞母后,苻坚也是十分自悔,当天便带着愧疚一直留在前殿忙碌,直到入夜才进后宫,又先往寿安宫探望,贴身服伺的宫人道太后已经睡下,苻坚嘻嘻笑道:“母亲睡了朕就不能进去探望吗?”便要往里闯,宫人吃惊,忙来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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