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为难道:“万岁。”苻坚便不再往里走了,转而仔细询问太后饮食,吃了几碗饭,何时入睡等?一一问清楚了跟往日没什么不同方才稍有放心。回来泰安宫,便已是冷冷清清的人去楼空。这么久以来,苻坚已经习惯于每日回来就能见到房里有个格外美丽的身影在迎候等着,将整个房间都变得美丽了。这时蓦然失去了清河姐弟,又处置了赵整,便觉得身边心里空落落的大不自在。一时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王洛道:“陛下可要召哪位娘娘伺寝?或是备车往哪个娘娘宫里?”今天皇后的旨意下得突然,清河姐弟也离开得迅捷,当时王洛不在并不知道,后来听说后倒也见怪不怪,只是想得到皇上这时的心情肯定好不了,打叠起全付精神应付。苻坚统统不耐叹道:“见过了天人仙姿,哪还将这些庸姿俗粉瞧在眼里?”只满腹气闷地郁郁睡下,宫女上前更衣服侍,很有几个宫女还特意妆扮了一番,只以为今日会有机会。苻坚这时哪有这个心情?早早睡下了,只是往日左拥右抱,今夜未免孤枕难眠。想想早上出门时还满以为很快就能见到,因此竟没有认真多看清河姐弟一眼,也没有多说一句话,便是禁不住惆怅叹息,生出相思之意。
令苻坚放心的是太后把这事交给了皇后,可见还是留有余地。想当年为了大哥的事,那时候的苻坚还算得上是个热血青年,在急痛伤心之下确是呕出鲜血病过一场的。而这次皇后果然也是采取了最保守的做法只迁居了清河姐弟,连将他们赶出宫去都做不到。苻坚便清楚现在皇后是宁愿违抗太后也不敢得罪自己了。于是,苻坚从这日起便更加摆出脸色给皇后看。对太后仍是一切照常,见到皇后便即刻离开,以前夫妻还算是相处和睦的,这时已形同路人,苻坚总是避而不见,即使偶尔遇到,也是沉了脸不加理睬。说起来皇后也是冤得很,只是苻坚不能寻太后晦气,将这不满发泄在她头上也算是正常。
苻坚是被女人伺候惯了的,一日也离不了。自觉多情又伤感的在一宫年轻貌美的侍女当中捱过一夜已属难得。只是后来再召侍寝的女人,且不论容貌如何,总是要不就受宠若惊,要不就战战兢兢,竟连一个能神色自若,言语流畅的都没有,再加上苻坚本就心情不好带着挑剔不喜的眼光,便统统觉得不合心意。这时方知慕容冲的好处来,即有皇子的熟悉随性、大胆自然,又有为奴的小心翼翼、曲意奉承;即有孩童的天真烂漫、娇憨可爱,又有情人的关切体贴、善解人意;即有男子的活泼率直,毫不做作,又有娈童的诱惑风情、媚骨天成。越想越觉得千般万般好,天下之大,想再寻一个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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