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还想连我们所有人都一起害了吧?”赵整的脸上果然现出悔意,似乎后悔不该太过贪心,错过了杀掉他的机会。慕容冲气得咬牙,道:“你想杀死我,我都只是叫你离皇上远点免得被你害,你还跪在这儿想干什么?”在慕容冲眼里自然是没害赵整,他不知道赵整把有些东西看得比性命更重,比如说宁死也不愿离开皇上身边。其实赵整是不愿犯欺君之罪更不愿暴露的。否则若只是要杀慕容冲,这么久以来何尝没有万千机会?但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尤其不能让苻坚察觉却不容易。所以当初即使慕容冲进到躬省宫后,第一天还是有一碗冷饭的。赵整只以为那时慕容冲已经频死又遭受污辱,只怕没有了求生之志。若什么都不用做便能这么自己死去自然最好。赵整当然知道在这宫里做事不能留下把柄,否则后患无穷。只没想到慕容冲会爬起来将那碗连狗都不理的残汤剩饭吃了个干净。于是,赵整唯有铤而走险串通宫人不给饮食,然而还是没能让慕容冲死成。后来慕容冲被禁足禁言于泰安宫,就更加没有机会了。直到解禁的第一天,赵整迫不及待地找慕容家的旧侍设下另一条计。等了这么久,做了这么多,可见赵整还是想求自保,不想惹怒皇上丧失皇上的信任和目前地位的。如今一朝失去,心里百般怨恨凄楚自不必言说。
慕容冲生气转身走了,王洛端了碗水走到阶下,这时别的宫人都避嫌不敢近赵整,倒是平常不大相融的王洛送水来给赵整,将水递到面前,劝道:“喝了水就走吧,何必在这里犟呢,你能犟得过皇上吗?等以后皇上气消了慢慢再说不好?”赵整看见,却突然情绪激动起来,脸现恨意,指王洛咬牙骂道:“王洛,你我同宫为官共侍万岁,平常虽有些嫌隙,毕竟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泰国为了皇上,你却受那鲜卑小奴挑拨,中外人的离间奸计同僚相残,你好糊涂啊。”王洛顿时脸一沉,但王洛两颊天生微陷便是正色时也似乎带着笑意,严肃道:“赵大人这是什么话?你做出欺君惘上的事来,在宫内这事就该我管,至于谁与我嫌隙也好,与我交厚也好,哪怕是我亲爹呢,自然都有规矩,这才成个尊卑有序,上□□统。难道我还包庇你不成?那才真是糊涂了。”一席话说出来,便是口齿伶俐的赵整一时也无言以对,只憋得铁青了脸。王洛顿了一顿,又道:“你的心事我知道,你对皇上更是真心,怕那鲜卑小儿暗藏奸诈迷惑万岁,媚上祸国,只是你若当真这样想也太高看那鲜卑小儿小瞧了万岁,你想想,咱们皇上是什么样的人,里里外外什么事没见过没经过?要真是被个十二、三岁的黄毛小儿轻易骗过,那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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