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其他宫人都遣出去了,过来害怕问:“弟弟,怎么办?”他们在这里终究是没有找到能知心可靠的心腹,只姐弟二人相互依靠。慕容冲攀着窗户道:“别怕,不会有事的。”清河稍有放心地笑笑,解嘲道:“是啊,皇上现在这么疼你,什么都听你的。”话里竟抑制不住地有些酸涩之情。这话不知怎么让慕容冲觉得格外刺心,有些生气地走开到竹榻上坐下,梗了脖子摊手道:“是啊,你跟我的游戏,我赢了。”清河一时发怔,慕容冲又道:“咱们打过赌的,你不记得啦?”清河回忆着便是恍然,当初因怕弟弟不肯顺从闯下大祸,便与他打赌叫他假装喜欢苻坚的。那么现在?清河想着便是意外,迟疑问:“你说你现在这样都是在骗皇上?”慕容冲咬着酸杏,理所当然道:“那当然了。”他因频繁饮服腥血苦药,口味变得比较重,尤其嗜酸。锦南公主送来的两篮杏,一篮甜杏很快就被人分吃光了,一篮酸杏只他一个人吃。清河认真想了想,慢慢否认道:“我觉得不是。”慕容冲一时反应不过来,问:“不是什么?”清河走到慕容冲身边坐下,看了他慎重道:“你昏迷不醒的时候,醉酒的时候那些行为都不是能装出来的。”慕容冲还是有些不解,道:“那是因为我特别会骗人嘛。”清河挑了挑秀眉,道:“你做噩梦总是向皇上求救,一旦皇上靠近,便是昏迷中也能立刻感觉到。”慕容冲睁着茫然的双眼道:“是啊,在这里只有皇上会救我,能保我的安全么。”突然有一天,他身边谁都不在了,没有娘亲,没有兄弟,没有伙伴。只有一个苻坚和姐姐。苻坚成了他的所有,不管他怎么抵制,怎么不承认不去想,他也是一天比一天更依赖苻坚,更亲近苻坚了。清河不再说话,只摸了摸他的脸,眼含着困惑而探究的深意望着他。慕容冲斜着眼睛看有些古怪的姐姐,问:“那你到底想说什么?”这些时候苻坚总是想办法逗他开心,他的性子看起来似乎回复了一些活泼。清河是都看在眼里的。然而,清河也疑惑着不敢确定,想了想摇头道:“我也不清楚,慢慢再看罢,不过也许是好事,也许你能够得到,以后姐姐就全靠你了。”是啊,他们最缺的就是安全感了。慕容冲听懂了最后一句话,忙拍拍姐姐,安慰道:“嗯,有我在,我会保护姐姐的。”因为刚提到了苻坚,慕容冲还是觉得比较安心的。也只有对苻坚才有这种感觉。每当这个时候他是越来越觉得大可自在大胆,似乎不管怎么做苻坚都只会更加喜欢,丝毫不会厌烦。所以只要苻坚出现,哪怕还离得很远,哪怕自己是背着身闭着眼睛,也总是能清晰感觉得到。他不知是怎么到了这一步,总之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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