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不卖,自己吃的。你们想尝,待会儿分你们点。”
“那敢情好!”
游客们更来劲了,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看,还有人拿出相机拍照。
睿睿见人多,拉着王存业的袖子:“姥爷,你再讲讲那个松鼠的事呗。”
“讲啥?”
“就是你用砖头砸松鼠那个。”
王存业被缠得没办法,只好给娃娃们讲:
“那是哪年来着?八几年吧,风雷镇那边山上,有一年也不知道咋回事,松鼠多得跟赶集似的。”
“啊?有很多吗?有多少呢?”有人问。
“多少?漫山遍野,随处可见,跟麻雀似的。”
“记得那一年,玉米地里的棒子被啃得稀烂,核桃树上的核桃没等熟就给搬空了。”
王存业吐了口烟:“那玩意儿不光上山,还往寨子里跑,房顶上、院子里,到处窜。”
“哇,那么多吗?松鼠其实很可爱的!”
“可爱?祸害你的粮食,你就知道多可恨了。”
王存业摇头笑了笑,“那会儿穷,松鼠肉好歹也是肉。你拿砖头往墙外一扔,啪,能砸下来两三只。”
“什么?用砖去砸?松鼠这么好抓吗?!”
“我们只听说过在京城,用砖砸,砸到的都是当官的,但是这砸松鼠……”
“是啊,那年松鼠就是这么多,好几只一起上蹿下跳,一砸砸两三只是很常见的。”
众人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王存业继续说:“那会儿冬天冷,扒了皮炖着吃,搁点干辣椒,炖一锅,肉汤泡饭,香得很。”
“那秋天呢?”睿睿追问。
“秋天就烤着吃。”
王存业眯起眼,回味当时的味道:“啧啧,秋天的松鼠最肥了,为过冬抓膘呢,一个个吃得圆滚滚的,扒了皮,肚子里全是油,香得很嘞。”
“就是扒皮的时候得小心,别把苦胆弄破了,不然肉发苦。”
“洗干净了,用盐和花椒抹一遍,腌半个钟头,再用树枝串起来,架在火上烤。”
“烤到皮焦黄,滋滋冒油,撒把辣椒面,那味道……”
王存业忍不住又是咂咂嘴,没往下说。
围观的游客已经开始咽口水了。
王耀祖更是眼睛发亮:“王叔,你说得我都饿了。”
“那你得忍着,还没开始烤呢。”陈凌笑道。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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