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六妮儿收起来。
这玩意儿硝好了能做手套。
轮到松鼠了。
这玩意儿娃娃们虽然见过,但很少有人吃过。
所以王真真和六妮儿都围过来看。
“松鼠咋收拾啊叔?”六妮儿好奇。
“跟兔子差不多,就是皮更薄,得小心点儿。”
陈凌拎起一只肥松鼠,掂了掂:“真不轻,得有三斤多。”
他捏住松鼠脖子,刀尖在喉部一点,放血。
接着从腹部中线划开,小心地分离皮肉。
松鼠皮比兔皮还薄,但毛发浓密,油光水滑。
“这皮真好!”
王真真惊叹:“做个围脖肯定暖和,跟姐夫你前年弄的黄鼠狼皮子似的。”
黄鼠狼皮子,在数九寒天之后,会换上一层厚实而细密的毛。
那时候的皮子会很值钱。
王真真一直记得。
“嗯,攒着,回头硝好了给你们做小玩意儿。”
陈凌手下不停,三下五除二,一张完整的松鼠皮就剥下来了,露出粉嫩的肉。
内脏掏干净,心肝留着。
这玩意儿听说烤了也香。
松鼠体型不大,变异了之后也大不到哪里去。
但肉厚实,身上的肉很肥,后腿尤其粗壮,一看就很有嚼头。
三只松鼠处理完,睿睿也拎着水回来了。
陈凌就着井水把兔肉、松鼠肉里外洗净,血水涮干净,搁在带来的大陶盆里。
“叔叔,要放调料了吗?”
小明把厨房的调料都拿过来了。
“嗯,要放调料了,接下来要把这些肉简单腌一下。”
陈凌接过来那几个小纸包。
这都是自家磨的香料。
花椒、八角、孜然、辣椒面等,加上洞天特地产出的一些,混着粗盐,在手心里搓匀了,细细抹在肉上。
里外都要抹到,缝隙里也要塞进去。
肉在陶盆里腌着,陈凌开始生火。
荞麦秸秆点燃,塞进窑底的柴口,慢慢加入细枝,等火旺了,再添粗柴。
土窑渐渐被烧红,缝隙里透出红光,热气烘得人脸上发烫。
“好热啊,富贵叔可以烤了吗?”
“还不行呢,得烧到土块发白,里外透热才行。”
陈凌蹲在窑边,不时添根柴:“这时候急不得,火候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