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的名字,差点没喊出来,被我爹瞪了一眼。
“我爹叫我在家读书,考完了也不许出门。闷死了。永安的小报写得好玩,我攒了一个月,都给你们寄去。千万别给山长看见。李显。”
“千万别给山长看见”这一句,底下还画了两道横线。
这会还没到饭点,饭堂两张长条杉木桌从南窗一直摆到北墙,桌面被几十年的碗底磨得发亮,当中一道裂缝塞着陈年的饭粒。灶上的大锅还冒着一点余气,门口的水缸盖着木盖,上头压了一块石头。
那叠纸就摊在靠南窗的那张桌上,一共七八张,纸薄,字小,墨色深浅不匀,一张上头挤着十几条消息,中间用一道细线隔开。
“这是什么?”陆衡凑过去。
张惟明把最上头那张抽出来,翻了个面,“永安城里私下印的小报。朝报是官家发的,这个不是。”
“那是谁印的?”
“书铺,也有报房。”张惟明的手指在那道细线上点了点,“印了拿出去卖,一张几文钱。朝报十日一发,这个两三日就有一张,京里所有人都看这个。”
“官家不管?”
“管。”张惟明把纸铺平,“但管不住。”
焦长风已经等不了了。他一把把纸抢过去,往桌上一按,嗓子清了清,念了起来。
念到第三句,饭堂里的人就开始往这边挤。
“……永安茶楼开赌局,赌本科状元。赌盘上列名十七人,各标赔率。”焦长风的指头顺着往下走,“裴湛……咦,裴兄的赔率最低。”
“什么叫赔率最低?”陆衡问。
“押他的人最多。”秦墨接得很快,“押一文,中了只还你一文二。押最末那个,押一文还四十文。”
展鹏举两眼放光:“那不是押最末的划算?”
“没中状元,钱不就白花了。”秦墨说。
“……哦。”
焦长风的指头又往下挪了挪。
"谢兰台 ......一赔四。"
"谢兄怎么才一赔四!" 围观者立刻有人抱不平。
焦长风的指头在名单上从头走到尾,又从尾走到头,最后钉在最末一行。
"李显…… 一赔四十。"
"噗 ——"喷的是李家其中一个家丁,他一口面刚进嘴,喷了对面的秦墨一身,也顾不上赔礼,蹿起来:"不可能!十七个人,我家少爷怎么在最末!"
"边上还有批语。" 焦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