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是我照看不周......”
沉山长只吐了两个字:“医官。”
何副山长的后半句卡在了嘴里。
医官已经蹲到了长凳边上。他翻开陆衡的眼皮,举着烛台照了照,又去搭脉,一个一个看过去。
看到姜昭,他的指头在她腕子上停得比别人久了一点。
“面赤,口干,脉数。”他站起来,转向山长,“瞳仁散得有黄豆大。醉酒的人,瞳孔不散。山长,是洋金花……学生一个不落。”
“医官一句话,就定得了是药?”刘干办的嗓门高了,“就算是药,谁知是不是他们自己在别处吃的?”
沉山长没有答他,“灌药。”
绿豆甘草汤装在瓦罐里带下了山,还温着,医官托着后颈,一个一个地灌。
陆衡头一个睁了眼,盯着房梁看了半天。
“陆衡。”沉山长走到他跟前,“今夜吃了几杯?”
陆衡揉着太阳穴,想了半天。“三……三杯。”
“还记得什么?”
“刘大人进来敬酒,拍了学生的肩膀……”陆衡下意识往刘干办那边看了一眼,“再往后,就……”
“后来你说了什么?”
陆衡张着嘴想了很久,脸一点一点白了。“学生……不记得了。”
吴清也不记得。郭守正只记得墙根底下有人拿着笔,他当是记酒账的。
一圈问下来,人人都只记得刘大人进门敬过酒,往后便是一片空白。
刘干办的笑挂不住了。他的眼睛往前门扫,又往后门扫,两头都是水火棍。
他把袖口又理了一遍,再开口的时候,声气反倒软了下来。
“沉先生是两朝帝师,致仕归山,不沾朝堂,天下读书人没有不敬的。”他拱了拱手,“可先生不沾,总不好拦着学生自己找前程。下官听何先生说,这几位都是寒门,身后没有人,才特意过来坐一坐、认一认人,想着日后能搭一把手。”
沉山长拄着竹杖,没有接话。
“先生带了这么些人,把楼都围了。”刘干办朝门口那两排水火棍抬了抬下巴,笑纹又堆了起来,“下官斗胆问一句。莫非先生这“不沾”二字,是说给山外头听的?关起山门,这些学生往后往哪一边走,只许先生一个人说了算?”
大堂里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何副山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沉山长的声音不高,“搭一把手,用的是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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